苦。
不过还好,我师傅看我抄完书后连提剑都费力,在骂了我一顿之后又跑去和先生吵上几句,虽然每次都吵不过他,但好歹后来的抄书频次少了些。”
云见深轻叹着摇了摇头,眼底却藏着几分笑意。
“野史……哈哈哈哈……”沈容溪没忍住笑了出来,“你这两位师傅倒是很有个性。”
云见深将晾温的汤喝下两口,笑着说:“你别看我师傅玩性大,实际上他可狠着呢。江湖上对于他的传言,基本上都是说他心狠手辣的。但他虽然手段狠厉,却从不伤害无辜人的性命,他所惩戒的,多是手上沾满鲜血的盗匪。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我父亲才放心将我交给他。”
沈容溪点了点头,指尖摩挲着筷子,语气笃定地表示肯定:“人在江湖,若是心不狠,那估计早就被仇家砍成臊子了。狠点才能护住自己,我反倒觉得你师傅的手段,才算拎得清。”
云见深亦是赞同这种说法,心中对沈容溪的欣赏又多了一分:“江湖上太多伪善之辈,比起那些满口仁义却暗地作恶的人,我师傅的‘狠’,反倒坦荡得多”
“确实如此。”沈容溪点了点头,同意这个观点。
晚饭过后,云见深与沈容溪在书房对弈,三局过后,二人的饱腹感消减些许。察觉时候适合,云见深备了一壶薄酒,邀请沈容溪一同去观星。
沈容溪欣然前往,二人走出屋外,云见深叫住了欲运轻功往屋顶去的沈容溪,从屋内拿出一件白狐绒毛披风,走上前给沈容溪披上,低头细心系好绳带,而后退开些许,看向沈容溪的眸子里洒满了细碎的星子:“屋顶风大,秋季夜风寒意重,披上披风会好些。”
他语气温柔,随手给自己披上了一件墨色的披风,而后不待沈容溪反应便提着酒壶跃身上了房顶。
沈容溪松开握紧的拳头,看向云见深的眸子中满是复杂,轻叹一声,似做了什么决定,她运起轻功登上屋顶,坐在了云见深的左侧。
“明日定是个好天气。”云见深半倚靠在屋脊,抬头看着满天繁星,语气轻和。
“我也觉得。”下定了主意的沈容溪此刻心情平静了些,抬头看向天空的时候,心中对时矫云的思念,如同晚风般悄无声息漫了出来,连带着眸色都温柔了几分。
云见深转头看向沈容溪,沈容溪感觉到了他的视线,并没有回头看他,而是在脑海中回忆与时矫云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想着想着,唇边便挂上了温柔的笑意。
云见深被这笑容晃了神,下意识地朝沈容溪靠近了些许。
“见深,我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