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谷闻见她行礼,也起身虚扶了一把,楠凌翼也象征性地站起身,随后又坐下,他向来是看不上文弱书生的,沈容溪虽说长得高,但那单薄的身材着实是让他提不起好感。
楠漫杉起身回礼,面色笑意盈盈:“小女楠漫杉,见过沈公子。”
众人寒暄片刻后,沈容溪与楠景枫顺利入座。
“贤侄,方才见你手中提着两坛酒,坛身雕纹古朴,瞧着颇为精致,不知这酒可有什么来历?”楠谷闻目光落在一旁侍立下人手中的酒坛上,笑着打开了话头。
沈容溪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失分寸:“回楠叔叔的话,这酒是家师亲手酿造的,藏了些年头。家师如今云游四方,临行前特意嘱咐我,若有机缘登门拜访楠府,定要带上这两坛酒,让二位前辈尝尝鲜。”她顿了顿,语气添了几分自谦,“论名气,它自然比不上凤仙居的‘醉梦’那般家喻户晓,口感也未必合二位前辈的胃口,但这是家师的一片心意。晚辈听闻叔叔与大伯素来喜好杯中物,便特意带来,还望二位莫要见怪。”
“既是你师傅特意嘱咐,我们自当好好品鉴。”楠谷闻笑着摆了摆手,当即吩咐下人撤去桌上原有酒水,换上沈容溪带来的两坛酒。
楠景枫主动上前接过酒坛,指尖刚掀开坛盖,一股醇厚浓烈的酒香便争先恐后地飘了出来,萦绕在厅堂之间。一旁原本靠在椅背上、神色带着几分不耐的楠凌翼,鼻尖微动,不自觉坐直了身子,原本暴躁的眼神瞬间亮了几分,直直望向那开封的酒坛,先前对沈容溪的轻视淡去大半。
楠漫杉凑着鼻子嗅了嗅,眼睛瞪得溜圆,脱口而出:“好香的酒!”
楠谷闻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浓郁酒香惊了下,随即恢复笑意盈盈的模样,待楠景枫给众人斟满酒,他端起酒杯,故作随意地问道:“贤侄,这酒香醇厚非凡,不知你师傅酿的这酒,可有名字?”
沈容溪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面上却依旧温和浅笑:“此酒名为‘茅台’,是家师偶然间琢磨出的酿法。只因酒性过烈,用料也颇为讲究,故并未多酿。楠叔叔若是喜欢,晚辈回去后便派人再送几坛过来。”
“好名字。”楠谷闻笑着点头,端起酒杯轻抿一口,酒液入喉甘冽醇厚,后劲绵长,全然没有寻常烈酒的灼烧感,他眸色一亮,当即仰头一饮而尽。
一旁的楠凌翼早已按捺不住,也跟着一饮而尽,放下酒杯时,脸上的笑意真切了许多,看向沈容溪的眼神更是带了几分火热:“沈贤侄,这茅台当真不错。你家中若是还有存货,我愿以二十两银子一坛的价格悉数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