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窗棂外的寒风卷着枯叶沙沙作响,刚要坠入朦胧,便被笃笃的敲门声驱散了倦意。她起身将外衣仔细穿好,拢了拢领口的绒边,确认自己衣着整齐后才轻步走到门边。
“容溪,你这是……”时矫云看着眼前戴着毡帽、一手举油灯一手提着两个物件的人,有些讶异。
沈容溪给时矫云展示了一下被自己包住的东西,故作神秘地问她:“想不想看看这里面是什么?”
时矫云微微挑眉,轻笑回答:“想。”
得到确切回答后,沈容溪将手里的汤婆子和暖手炉递过去,笑着说:“快快,拿着这个。我看城里人过冬都用这个,大一点的叫汤婆子,用来暖脚,小一点的叫暖手炉,用来暖手。我怕你冷,所以去厨房烧了些炭火放在里面,我都试过了,很暖和,不烫人,你快拿去放在被窝里。”
时矫云双手接过那两样物品,柔软的布料下传来暖意,让她忍不住恍惚了一瞬,她已经好久没有感受过这种熟悉而又陌生的触觉了。
“怎么样怎么样,暖不暖和?”沈容溪看见时矫云发呆,忍不住问了一句。
时矫云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人因烛火而变得愈发明亮的眼睛,轻勾唇角:“暖和,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