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冰的刀锋,没有半分温度,直直地刺进他的心底。
那道目光像一盆兜头浇下的冰水,霎时间,所有的狂躁怒火都被浇得烟消云散,连带着缠在他脑海里的黏腻恶意,也像是被这寒意逼退,消散无踪。
清明回笼的瞬间,云见深只觉得浑身脱力,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指节泛着青白的痕迹。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凉猛地涌上心头,堵得他胸口发闷,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不等他陷入那股情绪,时矫云的拳锋便朝自己直击而来,下意识偏头躲过后出手,却早已失去了最初的劲道。
时矫云察觉到他的颓丧,故意在他耳边轻语:“你喜欢她?可她从来不喜欢弱者,你要成为她看不起的那种人吗?”
云见深浑身一震,瞳孔猛地收缩,牙关咬得咯吱作响,原本涣散的目光瞬间凝聚。那股被沈容溪目光浇灭的火焰,竟被这几句轻飘飘的话,重新点燃,烧得更旺。
他猛地抬眼,死死盯住时矫云,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执拗,唇角绷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此刻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