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话。
男女老少各尽其力,笑语阵阵绕着村巷,往日里的刻板与沉闷消失无踪,唯有喜庆的欢腾与久违的烟火气,将整个村子裹得暖意融融。
沈家厨房里,趁众人忙着备菜无人留意,沈容溪快速兑换出两坛茅台,又兑了好几大瓶温热的奶茶,摆放在案上。
留出给云影三人的饭菜后,她喊来李桐簪和时矫云,让二人将奶茶分送到李桐簪住处与新宅的宴席上,反复嘱咐二人留意两处的用火做饭安全,这才亲自提着茅台,走向主宴桌。
一场宴席觥筹交错,酒过三巡,沈容溪已是微醺,脑袋有些晕乎,送众人到门口时,还含糊着留人下来住。伍师爷笑着摆手拒绝,语气带着几分调侃:“沈解元,你这酒可真劲道,老夫就不在此叨扰了,免得扫了你和时姑娘的兴致。楼里正早已在镇上为老夫开了客房,老夫这便过去歇息。”
“好……好……”沈容溪扶着门框定了定神,稳住微晃的身形,拱手朝伍师爷行了一礼,“伍师爷,请您回去代我向柏知县道声谢意,待我将家中事宜安置妥当后,定会亲自上门拜访。”
“好说……好说哈哈哈”伍师爷笑着应下,简单回礼后便转身往院外走去。
沈容溪礼数周全地将众人一一送出门外。回身时,见村民们自发围上来收拾杯盘狼藉的残局,有人擦桌有人扫地,皆是一脸热络,她心底不由得掠过一丝暖意。
这时时矫云从新宅回来,那边的帮工赏钱早已发好,又有刘志盯着打扫收尾,半点不用操心。她进屋瞧见醉眼朦胧、倚在廊柱上的沈容溪,无奈地摇了摇头,上前伸手将人搀扶进房间。正欲转身离开,手腕却被突然勾住。
沈容溪微微使力,便将时矫云轻轻拉入自己怀中,下巴抵着她的肩窝,安静地抱着,眸子看似微阖,眼底却沉得藏着万般情绪。
“这家伙……”时矫云听着头顶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声,知晓她已是醉得迷糊,不由得低低轻笑,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小心翼翼地脱离她的怀抱,又替她盖好被子,轻掖好被角,这才转身出门,去给院内还在忙活的众人发赏钱。
“多谢沈夫人!”
“多谢沈夫人!”
……
村民们笑着围上来,双手接过赏钱,此起彼伏的道谢声传入耳中。时矫云的耳尖不自觉泛红,垂着眸轻“嗯”了一声,脚步微快地避开众人的目光,心底却漾开一丝淡淡的甜。
待村民都散去后,时矫云去厨房打了一盆热水,端至沈容溪房内帮她洗漱。
沈容溪睁开眼看着时矫云,呆呆愣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