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她摆布。
待她洗漱完毕,时矫云便忍不住上前轻啄了一口她的唇角,刚欲退时却被沈容溪扣住了后脑,一个吻急切又热烈地袭来,有一处柔软叩开贝齿,钻入另一个温暖之地,撩拨着另一方柔软一齐共舞。
“不……有人……”时矫云堪堪推开些许,沈容溪便又覆了上来,她一掌熄灭油灯,整个房间霎时间陷入黑暗。
沈容溪将时矫云捞入怀中,紧抱着不肯松手。
时矫云无奈按着她的肩膀微微起身,轻喘着问她:“你可知我是谁?”
“嗯。”沈容溪点头,欲仰头追寻那片薄唇。
时矫云手掌覆上她追来的唇,柔声询问:“我是谁?”
“我妻子,时矫云。”沈容溪的声音闷闷地从掌下传来,带上了些许湿润。
“还有人在,不许胡闹,你若是答应我我就放开。”时矫云轻声开口。
沈容溪点点头,应下这句。
她将覆着的手拿开,沈容溪的唇便贴了上来,舌尖勾缠的瞬间,一颗微甜的药丸被渡了过来,时矫云顺势咽下,而后微微拉开距离,“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解药。”沈容溪抬头亲了一口。
“什么解药?”时矫云不解。
“一种蒙汗药的解药,”沈容溪将唇贴上,研磨着挤出一句话,“我下了蒙汗药,没人看着我们了。”
“你……”时矫云刚开口,口腔就被柔软占据,只余下含糊的话语淹没在唇齿之中。
夜色渐深,屋外的寒风吹不去屋内的热意。沈容溪的枕头,又变软了。
第115章 勒索
次日清晨,鸡鸣声穿窗而入,沈容溪从暖意中醒来,宿醉后的钝痛还萦绕在太阳穴,周身却裹着时矫云的气息。
时矫云端着一碗醒酒汤推门进来,目光撞进沈容溪望过来的眸子里,昨夜的场景瞬间在脑海中翻涌,一抹霞色染上面颊,连耳根都泛了红。
“容溪,我熬了醒酒汤,先喝些醒醒神。”
她将汤碗递过去,沈容溪伸手接过时,指尖微颤,耳尖也不自觉烧了起来,局促与羞意明显,全然没了往日沉稳的模样。一碗汤被随手搁在床头,她伸手牵住时矫云的手腕,轻轻一带便抱住了腰身,脸埋在她柔软的小腹处,像只撒娇的小猫般左右蹭了蹭,而后微微仰头,眸底盛着细碎的笑意,认真又温柔:“矫云,我们成亲吧。”
时矫云的心跳漏了一拍,心底软成一滩水,抬手抚上她的额头,指尖轻轻落下,细细描绘着她的眉峰、眼尾,每一下都带着化不开的珍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