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祖见机会来了,一口便死死咬住了沈容溪未曾收回的手,力道大得似要将其手咬下一块肉来。
李桐簪见状忙哭喊着拍打他要他松口,怎奈越拍他咬得越紧。
“松口!松口啊!!”李桐簪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眼看着张耀祖将沈容溪的手咬出了血,她心一狠便朝着张耀祖的两腿之间打去。张大哥曾教过她,对付男人最好的办法就是攻击其两腿之间。没想到这一次,却用在了他儿子身上。
张耀祖感觉到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从下部传来,痛得他急忙松口捂住裆部,一边捂着一边怒骂李桐簪:“你这个贱人!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人!活该你没有人要!你怎么不去死啊!”
李桐簪脑中一声轰响,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断裂,面无血色地呆愣在原地,跪着的身体摇摇晃晃,最终还是晕在了地上。
时矫云上前将晕倒的李桐簪抱起,面色担忧地望向沈容溪,沈容溪挤出一个笑容,轻轻摇头示意其不必担心,“矫云,先带桐簪回去,剩下的事我来处理。”
“好。”时矫云点头,毫不犹豫地便转身离开。
待她走远后,沈容溪深深呼出一口气,面无表情地用巾帕擦去手上的血迹,而后又给自己包扎起来。她走向张耀祖,每一步都带着刺骨的冷冽。
李巡捕控制着张耀祖,看着如此阴沉的沈容溪有些发怵。
“李巡捕,我听闻张家在镇上还买了宅子,此事请你去核实一下。另外,最近天气热,压着他们前往县衙的牢车可以不用盖布了,正好让他们吹吹风,给他们散散火气。往后,我不希望在这个村子里,再看见他们一家的身影。”沈容溪语声淡淡,毫不在意地便决定了几人的去向。
“至于这个畜生,暂且留给我来处理。”沈容溪弯腰看向张耀祖,看见了那双原本应当童真的眸子里盈满的恶毒,她嘴角轻勾,似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是!”李巡捕被她嘴角那抹渗人的笑意惊得一跳,连声应下,不敢有半分迟疑。
待李巡捕将张家众人尽数捆缚,连带着证物一并收走,沈容溪才抬眼扫向院外围看的村民。那道目光清冽,不带半分温度,村民们触到的瞬间,顿时作鸟兽散,脚下生风般逃开,唯恐被这桩祸事缠上分毫。
她全然没理会地上被绑着、仍在拼命扑腾咒骂的张耀祖,转身入屋,将几间屋子翻了个底朝天,但凡见着带字的书卷,皆一一归拢叠齐。
屋中只剩一张摇摇晃晃的破烂板凳,沈容溪落座其上,手肘抵着膝头,指尖轻捻着书页边缘,眸子怔怔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