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手疾,握笔难稳,反倒拖慢了抄录进程。
叶清延顿时愁眉不展,指尖轻叩案几暗自焦灼,既忧抄录数量不足,难抵坊间需求,又恐新招人手口风不紧,若有未刊售的书卷流散到其他书社,他此番可是要担全责的。
就在叶清延一筹莫展之际,萧晚叙自暗室缓步而出,身后跟着数名仆役,各抬着沉重的木箱,得他抬手示意,便轻手轻脚将箱子放于地,未出半分声响。
“叶先生,请看。”萧晚叙走上前,俯身掀开其中一口木箱,箱中卧着一方厚重石板,板上反刻着劲挺文字,排列齐整,笔锋隐现。
“这是……”叶清延眸子倏然睁大,攥紧衣袂快步上前,俯身凝眸细细端详,语声满是疑惑,“石雕?”
“准确讲,是石刻字。”萧晚叙又打开另一口小箱,取出一方薄石板,挑出数枚刻字按序摆好,继而取了案上笔墨,抬手将墨汁均匀涂于刻字之上,随即取宣纸轻覆其上,以掌心缓缓按压,再轻轻揭起。待墨迹微干,他将纸递至叶清延面前,淡声问:“叶先生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