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肩头因牵动伤口而微微发颤,脑中思绪不断,似在飞速盘算着脱身之法。
沈容溪见状,只当她听不懂燕语,犹豫片刻,便尝试着用英语又问了一遍。可艾里斯依旧垂着眼,周身的戒备未减分毫,沈容溪心头不禁犯疑:莫非这人是个聋子?
一旁的时矫云听着沈容溪口中陌生的语言,眉头微微蹙起,手掌轻轻拍了拍她护在自己身前的手臂,示意自己来问问。
“你见过我吗?”时矫云轻声开口,她没有错过刚才艾里斯眼里藏得极快的那一丝诧异。
艾里斯抬眼看向时矫云,依旧没有贸然开口,冷冽的目光扫过时矫云,又转向沈容溪,抬手指了指她,再指向门口,眼神里满是不容置喙的强硬,分明是在示意沈容溪立刻出去。
“不可能。”沈容溪毫不犹豫地开口拒绝,往前半步又将时矫云护得更紧,语气添了几分冷硬,“你既然听得懂燕语,就不必跟我装聋作哑。不管你信不信,我们救你并无恶意,况且你身形高大,即便身受重伤,若想趁此机会挟持我妻子,我们只会陷入被动。这事,我绝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