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固执的认真:“请老邪师傅告知药材名称、外族所在,以及一切需注意的凶险。无论前路多难,矫云定将药材完好带回,绝不让容溪有半分闪失。”
老邪看着她这般模样,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不必这般紧张。”老邪抬手,轻轻拍了拍时矫云紧绷的肩,示意她放宽心,“这两味主药虽难得,生长之地却还算安稳,无非是路途远些、耗费的时日稍长罢了。”
“我要你前往的外族,名为瑞澜族,容溪从前应当与你提过。瑞澜族的神山之巅,有一片奇花丛生之地,其上遍开一种身似草、颜如人面的奇花,名唤伪面草,便是第一味药。”
“至于第二味,名唤金幽狼,生于瑞澜族茫茫草原深处,通体呈耀眼的金黄,一到夜间,便会泛起幽幽绿光,极易辨认。”
时矫云在听见瑞澜族三字的刹那,心口猛地一震。她迅速垂落眼帘,掩去眸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再抬眼时,漆黑的眸深处,已凝着一层极淡却极锐利的怀疑。
“老邪师傅,唯有瑞澜族,才有那两味药材吗?”
“倒也不是。”老邪像是全然未察觉她眼底的探究,语气依旧平和从容,“别处草原亦有生长,只是药效,远不及瑞澜族境内的纯正。若用别处药材炼药,药效便会变得飘忽不定,一旦月事忽然来潮,对容溪而言,便是悬在颈间、随时会落下的利刃。”
空气一瞬间静了下来。
风穿凉亭而过,花香依旧清甜,时矫云却只觉后背微微发紧。她抬手举杯,将尚还温热的果茶一饮而尽,连着深呼吸数次,才把心底翻涌的激荡尽数压回眼底深处。
“好,那我便去瑞澜族,寻那两味药材。老邪师傅可还有别的交代?”
“还有一桩事,无论日后前路如何,我都要你平平安安回来,能不能做到?”老邪的语气放缓,眸中盛满温和真切的期许。
时矫云微微抿紧唇瓣,沉默思索许久,终是对着老邪郑重颔首,一字一句沉定有力。
“能。”
“乖孩子。”老邪望着她,欣慰地笑开,眼底满是赞许,“你肯为容溪涉远奔波,我便将此前提及的秘法传授予你。我要教你的这版,比容溪所学的更为简易稳妥。最迟在正月初八,待我择好出行吉日,再将秘法传你,借天时地利人和,你学起来也会事半功倍,顺遂许多。”
时矫云心中讶异,思及多学一套秘法便能多张底牌,也不再与老邪推脱,起身恭敬行下一礼。
“多谢老邪师傅。”
老邪将她扶起,笑意温和,“不必客气,今日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