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寻个时间告诉容溪,你不必为此担忧。去吧……”
话音刚落,庭院里的橘红灯笼忽然轻轻晃动,原本清晰的景致渐渐蒙上一层薄雾,茉莉花香也开始变得缥缈。
时矫云心头一动,知晓这梦境已是将近尾声。
老邪望着她眼底的不舍,温声安抚:“莫慌,梦醒之后,一切都将回归正轨,吉日一到,自会有征兆引你启程。”
“记住今日之诺,护好自己,方能护好容溪。”
薄雾越来越浓,彻底漫过了凉亭,漫过了满院繁花,也漫过了老邪温和含笑的眉眼。
最后一丝花香消散,时矫云猛地睁开眼,从梦中醒转,不自觉滑落一滴泪,熟悉的气息传入鼻间,落在腰间的手传来暖意,稳稳安抚了她仍有些茫然的情绪。
“醒了?”沈容溪开口,声音里还裹着几分未醒的慵懒困意。
“嗯。”时矫云将脸颊轻贴在她心口,听着那沉稳规律的心跳,一时犹豫,不知该不该把方才梦里的事说与她听。
“再睡会儿吧。”沈容溪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语声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