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为你改良,不会再如此了。”
时矫云的指腹微凉,一遍遍擦去她脸上的泪,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她已经很久未曾见过沈容溪这般失态了,明明说过无痛无虞,却在她面前落了泪,让她一颗心悬在半空,上下不得。
“真的无碍?”她又问了一遍,声音轻得像风,却藏着十足的认真。
沈容溪吸了吸鼻尖,伸手反握住她的手腕,指尖轻轻抚过那一处刚成型的刺青。
肤下微凉,一朵极精致的琉璃玫瑰正静静卧在腕间,花瓣纤细,纹路清晰,不细看只当是普通扎青,谁也不会想到,底下藏着能牵动神经,连通空间的枢纽。
“真的无碍。”沈容溪笑了笑,眼底仍带着未干的湿意,“只是这秘法由我传授,一时间有些疲累罢了。”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在连接产生的那一刻,涌入脑海的情绪中,最为猛烈的是时矫云毫无保留的爱意。
那爱意太过浓厚,远比她平日中表达出来的要重上万分。
时矫云见她神色渐安,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却仍是有些不放心地开口:“你可别哄骗我,我这一生,最厌欺骗。”
沈容溪心跳漏了一拍,而后笑着摇头,“我定然不会骗你,信我。”
时矫云深深望进沈容溪的眼眸,而后缓缓点头,“好,我信你。”
“先不说这些,你阖眸细细感应一下手腕处的图案,看能不能用神识进入一个异界。”沈容溪转头扯开了话题,让时矫云试着感应能不能进入自己空间。
时矫云听着沈容溪的话,闭眼细细感受手腕处的图案,一阵微热自腕间传来,脑中眩晕感阵阵,片刻之后,她便“看见”了一方天地。
这里摆放着许多物品,棉花、被子、肥皂、洗衣液……种种奇物,规律又整齐地放在案上,诡异却又和谐。
更让她心头一震的是,先前在田间见过的黑土,这片天地中竟也有一模一样的一块。土中栽种的,正是她们前些日子施粥时所用的陈米。
这般虚幻又真切的景象,如一道雷般狠狠撞在时矫云的心神上,将她过往所认知的一切,尽数掀翻。
这世间……竟真有这般超脱凡俗的异界之地?
不是幻境,不是术法,而是真实存在、可触可用的一方小世界。
她缓缓睁开眼,眸中仍残留着震撼,看向沈容溪的目光里,多了几分难以置信,又多了几分彻骨的安心。
原来她没有骗她。
原来那些她无法理解的奇物、那些超出常理的本事,皆源于此。
沈容溪见她神色变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