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放得极柔:“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时矫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再度垂眸,轻轻按住腕间那朵玫瑰。
指尖下,那一点微热还在,如同沈容溪给她的所有信任与全盘托出的坦诚,真切而滚烫。
她终于轻声开口,语气里仍带着未散的震撼,却没有半分畏惧:“姐姐,你到底……藏着多少我不曾知晓的天地?”
“就这一个……”沈容溪小声回她,“这是我师傅从小教我时我便一点一点努力拓宽的,里面的物件也是我师傅留下的,现在你与我已是一体,这方天地里的东西,你也可以随意使用了。”
她话音轻软,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认真,仿佛将自己最珍视的宝物,毫无保留地捧到了时矫云面前。
腕间那朵琉璃玫瑰似有感应,又轻轻泛起一阵温意,像是在印证二人此刻血脉相连、心意相通的羁绊。
时矫云心头猛地一烫,眼眶微微发热。
她从不是贪慕外物之人,可沈容溪这一句“你与我已是一体”,胜过世间所有珍宝。这方奇异天地从不是什么术法奇观,而是眼前人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