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了许久,直到她已能熟练取出各类物件,连现实里的大件器物都能稳妥收进空间,沈容溪才轻轻按住她还在跃跃欲试的手。
“好了,今日便先练到此吧。”沈容溪收了笑意,语气沉了几分,多了郑重,“那方空间里,有我先前同你提过的蒙汗药,解药我已经喂你服下过。日后若非万不得已,绝不可在人前随意展露这项功法。若当真到了必须动用的地步,便先将在场之人尽数药倒,绝不能留下半分痕迹。否则,我怕你会因此引来杀身之祸。”
时矫云指尖微顿,收起因获得秘法的隐秘欢喜,认真应下:“好。”
“日后若有需要,只管写信放至空间即可,我会看见。”
沈容溪见她应下,郑重的语气也缓和下来,伸手轻轻拂过时矫云手腕上那朵玫瑰刺青,指尖在纹路边缘轻轻一勾。
“好。”时矫云轻声应下,有了此秘法傍身,她对即将出行的焦虑淡去大半。在这山高路远车马慢的世间,沈容溪给了她足以跨越距离的安全感。
正月初六,沈容溪托云影往枫落城购置的两匹汗血宝马,已被牵回了刘家村。
艾里斯远远望见那两匹神骏,眼眸骤然一亮,情不自禁地走上前去,指尖轻轻抚过马身光滑的皮毛,满眼都是难掩的喜爱。
沈容溪不通骑术,便由骑术精湛的艾里斯,教导时矫云骑马。
云家寻来的汗血宝马,性情温顺却体格雄健,乃是日行千里的良驹。
时矫云一眼便相中那匹通体雪白的骏马,为它取名踏雪。她伸手轻拍马颈,白马温顺地偏过头,蹭着她的掌心,亲昵万分。
“云,它喜欢你。”艾里斯牵着自己的枣红马儿,笑着开口。
时矫云轻轻抱住马头,感受着马儿温顺的气息,柔声道:“我也很喜欢它。”
艾里斯唇角弯起一抹浅笑,抬手示意时矫云牵住缰绳,耐心教导:“先顺毛,让它熟悉,左脚踩马镫,腰发力,跨上去。”
话音未落,她左脚轻点马镫,身姿利落一翻,已然稳稳骑上枣红马,动作干脆飒爽。
时矫云依言效仿,生疏地抬脚踏向马镫。踏雪似通人性,竟微微屈膝,好让她借力。时矫云眸中漾开笑意,右脚一抬,借着腰力稳稳跨坐鞍上。
“聪明!”艾里斯笑意明朗,毫不吝啬地夸了一句,“马绳,轻轻拉,左拉往左,右拉往右。脚,轻轻夹住,马就跑了。”
她怕时矫云记不住,说得认真又略显笨拙。说罢,轻扯缰绳,双足一夹马腹,枣红马应声扬蹄,载着她疾驰而出。
时矫云望着她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