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扬的身影,心头亦燃起一股热烈意气。她学着艾里斯的模样,轻夹马腹,低声道:“踏雪,我们走。”
踏雪步履极稳,却时时留意着时矫云的状态,不断放缓步调,迁就着她生疏的骑术。时矫云察觉这份温顺善意,也慢慢调整身姿与节奏,一人一马,竟在无声之间渐趋同频。
沈容溪望着二人策马远去的身影,脑海中感受到时矫云那份热烈肆意,胸中亦随之铺开一片辽阔豪气。
“真好。”
她望着那两道渐远的身影,心底轻声慨叹。
马蹄轻踏过刘家村口的青草地,间或几声马嘶,清越蹄声在正月初六的暖阳里,漾开一片温柔光景。
约莫两刻钟后,时矫云骑着白马飞驰而来,艾里斯跟在身后,却刻意放慢速度,任由她策马在前。
踏雪在距离沈容溪十米的地方停下,呼吸平顺,缓步朝她走来。直至行到她身前,才稳稳停下脚步。
沈容溪抬眸看向马背上的人儿,满眼温柔。
时矫云气息微乱,唇边勾起一抹张扬的笑,弯腰揽上沈容溪的腰,双脚踏着马镫便将其抱入怀中。
“我的天……”沈容溪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直至自己稳稳坐在她身前,看见忽然宽阔起来的风景,才回过神。
身后传来熟悉的馨香,沈容溪僵硬地握住马鞍扶手,语声微微颤抖:“矫云,我、我有点害怕。”
“不要怕,”时矫云双手穿过她腰间,下巴轻轻搭在她肩上,侧颅轻吻耳廓,“有我在。”
言罢,便拉动缰绳,让踏雪缓步走在草地中。
沈容溪缓缓舒出一口气,慢慢放松身子,确认马蹄平稳和缓,心头的慌乱才渐渐散去。
时矫云在这几个月里长高了不少,原本瘦弱的肩膀竟也能让沈容溪安稳倚靠。耳畔传来的呼吸清浅,微暖的阳光落在二人身上,平添一抹温柔。
马蹄隐没在浅草之中,远处田埂边野花初绽,淡淡幽香随风漫来。这一刻,沈容溪忽然就明白了书中说的那句“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
艾里斯骑着她的马站在一旁看着二人重合的身影,笑着慨叹时矫云娶了个好男人。转身轻扬马鞭,策马朝另一处野地里驰骋而去。
正月初八,破晓之际,沈容溪将为时矫云二人准备的物品清点了一遍又一遍,直至时矫云与艾里斯将它们尽数装进袋中捆好架在马背上,沈容溪才有些茫然地看着时矫云,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
时矫云看见了沈容溪的焦虑,缓步走到她面前,望进那双略带慌张的眸中,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