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3 / 4)

紧黏在这支气派又怪异的车队上。

沈容溪安坐于另一侧马车之中,掀帘望着他那副强忍屈辱、故作镇定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扬声叮嘱:“沈老爷,可记清楚方位,别到时候哭错了坟,闹出让人笑话的丑事来。”

沈世权胸口一滞,一股难堪与怒火瞬间翻涌上来,指尖死死攥紧车辕,指节泛白,却终究还是强压了下去。他刻意提高声音,朗声道对着周遭围观的百姓宣告:“今日是我沈世权返乡,祭奠兄长沈明信夫妇的日子!当年我一时糊涂,未能护好兄长夫妇,致使二人蒙冤离世,我心中愧疚多年,今日特备厚礼、身披孝衣而来,一是以十车祭品告慰兄长夫妇在天之灵,弥补当年亏欠;二是当众向世人谢我当年之过,求兄长夫妇宽恕!”

话音一落,路旁百姓更是哗然,议论声陡然拔高了几分。谁都知道沈世权如今风光无限,竟会当众自承过错,还要披麻戴孝去祭奠一对早已亡故的村野夫妇,这实在是匪夷所思,闻所未闻。有人面露疑惑,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面露不屑,暗自揣测他这般做定是另有图谋。

沈容溪掀着车帘,冷眼瞧着他故作坦荡、试图挽回颜面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只剩彻骨的寒凉。什么祭奠兄长,什么告慰英灵,不过是他拼尽全力,想为自己这屈辱的一行遮羞,想在众人面前保住最后一丝体面罢了。

车队一路行来,沿途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议论声也从未停歇。沈世权挺直脊背立在车辕上,一身孝白在阳光下刺目无比,每一道探究、嘲讽、诧异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的自尊上。往日里,他身居沈家主位,向来只有旁人对他俯首叩拜、敬畏有加,何时受过这般指指点点、流言蜚语?屈辱与不甘像藤蔓一般,死死缠绕住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吞噬。

可一想到沈泓砚日渐虚弱的模样,想到那毒性深入后彻底失声、永无仕途的结局,想到自己十数年的筹谋可能付诸东流,他便只能死死咬牙,将所有戾气、不甘与屈辱,一股脑儿压进心底,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

沈容溪瞧着他紧绷的侧脸,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精准地传入他耳中,带着几分凉薄的嘲讽:“沈老爷倒是会说话,只可惜,错了就是错了,一句‘当年之过’,轻飘飘几个字,可换不回两条枉死的人命,也洗不掉你当年的罪孽。”

沈世权浑身一僵,怒火再度冲上头顶,却依旧死死克制着,没有发作,只转头对着车夫沉声呵斥:“加快速度,尽早赶到刘家村。”

他此刻满心都是尽快了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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