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羞辱,早日拿到解药,救回他苦心栽培的儿子。至于沈容溪今日带给她的所有屈辱,他心中已然暗生盘算,今日所受之辱,他日必定百倍、千倍,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沈容溪,这笔账,他们迟早要算清楚。
车队终于抵达刘家村,往日里清静的村口瞬间被搅得热闹起来。
消息早已随着车队的踪影传遍小村,没见过世面的村民们扶老携幼,一窝蜂地跑出来围观,挤在村口的老槐树下、土坡旁,伸着脖子探头探脑,叽叽喳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指着气派的马车啧啧称奇,有人盯着沈世权身上的孝白满脸疑惑,还有孩童拽着大人的衣角,好奇地问着“那是谁”。
就在这时,一个曾跟着货郎去过枫落城的老汉,眯着眼打量了片刻车辕上的沈世权,突然眼睛一瞪,惊得声音都变了调,高声惊呼:“那、那不是枫落城的沈老爷吗?他怎么会来咱们这小村子,还穿成这样?”
这话一出,围观的村民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议论声更甚,纷纷围得更近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