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女子。这在女子大多只能操持家务、难以出门谋生的年代,无疑是石破天惊之举。
消息一出,顿时在周遭掀起轩然大波。有人好奇,有人赞叹,却也有居心叵测之人,暗中散播谣言,甚至悄悄跑到县太爷府举报,污蔑沈容溪借着举人身份,名义上开商铺,实则要在当地开一条街的青楼,败坏风气,有辱举人名节。
谣言越传越广,那些原本有些心动,想要前往做工或日后光顾的百姓,顿时心生顾虑,纷纷驻足观望。就在沈容溪准备亲自出面澄清之际,柏沐钦却率先找上门来,他深知沈容溪的为人,也明白这谣言若是不及时平息,不仅会毁了她的商铺,更会污了她的名声。
柏沐钦亲自出面,先是当着百姓的面,详细解释了沈容溪筹备商铺的初衷,言明其主营物件皆是便民之物,绝非谣言中所说的青楼;而后,他又取出一幅亲笔书画,郑重地赠予沈容溪,悬挂在商铺正门旁,以自身名声为沈容溪作保。
有柏沐钦的出面佐证,又有亲笔书画这份诚意加持,百姓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大半。那些原本担忧的人放下心来,不少女子更是蠢蠢欲动,纷纷前来报名做工,而好奇的百姓,也开始期待着这家与众不同的商铺早日开业。沈容溪望着眼前的景象,眼底掠过一丝暖意,女子往后的生路,从今日便有了着落。
几日后,新店即将开业,沈容溪将陈月留、华晴与姜紫鸢三人从刘家村接来,又请了祁越作为导师,亲自指导三人如何管理商铺,包括工人的管教、账簿的查阅、商品的定价等,悉数传授,毫无保留。
一番培训后,几人将卫生纸和湿纸巾的信息尽数掌握,很快便举一反三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沈老师,我想将湿纸巾专门供给给上层权贵使用,且要限量销售。一来是因为湿纸巾实用性高,二来是因为其独特的香味,能吸引诸多世家公子千金,若按照香味推出,再限量销售,那么价格升高时,客源会更多。”
华晴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姜紫鸢在一旁补充,“而且您与我们说过,能提供带有印花和香味的卫生纸。若我们将其价格设为低于湿纸巾的存在,再借此宣传,想必定会大卖。”
“沈公子,华晴她们说的都是挣钱的法子,我这个兴许不会挣钱,甚至还会亏钱。”
陈月留有些难为地举手,开口时底气弱了许多。
“我想,那些普通的卫生纸能不能便宜些卖出去,一文钱十张。这样一来,比起一文钱两张的草纸会便宜很多,愿意购买的人也会很多。当给得多了,家中的女子便也能用得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