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波澜,只有彻骨的寒凉。她要的,从来都不是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而是让他放下所有身段,在父母的坟前,在所有村民的注视下,亲身体验当年沈父所受的屈辱,偿还他当年欠下的血债。
磕了约莫十几个头,沈世权的额头已经磕得红肿,嘴角也溢出了一丝血迹。沈容溪没有喊他停下,他似乎也是跟谁较上了劲,一下比一下用力,像是在借此发泄自己的怒火。
围观的村民渐渐安静下来,看着这一幕,脸上的好奇与看热闹的神色,渐渐被震惊与害怕取代,没人再敢随意议论,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伴着沉闷的磕头声,在坟地旁回荡。
沈容溪看着他磕头的身影,泪意涌上心头,渐渐模糊了视线。恍然间,她好像看见记忆中的沈父沈母笑着向她走来,伸手将她牵起,领着她走向另一个世界。脑中骤然一轻,似有什么从灵魂深处离去了一般,让她更加真切地感知到了这个世界的一切。
“再见,沈容溪……”她在心中轻声告别。
最终,沈世权磕晕了过去。当他醒来,自己已然在回程的马车上,管家跪在一旁,案上放着一枚瓷瓶,瓶下压了一张纸条,简简单单的“解药”二字。
沈世权头疼欲裂,只得催促车夫尽快往枫落城去。回府后,他将解药交给府医,命其在半日内辨出解药真伪,随后便晕了过去。
第152章 开店
了结父母坟前的心愿,沈容溪便将所有重心转移到即将落成的商铺之上。历经多日筹备,商铺主体已然成型,最显眼的正门中央,悬着一块黑檀木名匾,上面刻着“卫洁”二字,那是她特意请孟临风亲自动手镌刻的,笔锋遒劲利落,既有文人的雅致,又藏着几分利落气场,一挂起便引得路过之人频频驻足。
沈容溪又花费30点心愿值,兑换出各种可定制的无限量湿纸巾,又兑换了密封性极佳的特制木盒,将湿纸巾整齐收纳其中,既隔绝了空气,防止纸巾风干发硬,又能避免搬运、摆放时挤压漏液。
筹备商铺,工人是重中之重。沈容溪定下的筛选标准,第一便是品性良善,手脚干净、为人本分,绝不容许偷奸耍滑之徒;第二,也是她最为看重的一点,必须尊重女子,哪怕心中不认同,表面也需装出敬重的模样,绝不能有轻慢、欺辱女子的言行。
为了能招到合心意的工人,也为了践行自己的想法,沈容溪给出的月钱远比周遭商铺丰厚,基础工人每月可得八钱银子,比寻常工钱高出近三成,若是当上了小组长,那每月工钱便可涨至一两银子。更令人震惊的是,她明确规定,招工优先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