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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书后来总结:无情人生了一家子的痴情种。
例如:她很爱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睫毛扑闪间流转着动人的真挚。
她还很容易相信人,至少表面上。
保姆敷衍她家里有事要请假,她想都不想就答应了,还会帮助对方隐瞒。
但是这样的事,在爸爸例行每日问她近况后,就没再出现了。
她最渴望的,还是家里人那虚无缥缈的爱。
她不是那种主动撒娇的孩子,因此尽管那些噩梦和毫无效果的心理咨询已经足够让她崩溃,她还是会顶着高压,用加倍的努力,来换取那对全世界最冷漠的父母寥寥几句的夸奖。
实际上一切都是徒劳,包括那个她从国外回来的姐姐。
他们嘴里说着话勉强算是中听,但眼底的冰冷却骗不了人。
在和她说这些事情的时候,小小的沈长央脸上总会露出深重的挫败和迷茫。
怕她难过,又会接上一句:“阿书,没事,还好有你陪着我。”
“那可不。”可杨书的回应也难以消融她眸子里的忧伤。
她的安慰总是杯水车薪的,她有很多朋友,沈长央只是其中最有钱又最可怜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