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赶忙回道:“林霖和孟左还好,一个轻微脑震荡,一个腿骨骨折,休养一段时间就没事了。主要是段总他……”
闻人美皱了皱眉,心底升起几分愧疚:“他怎么了?”
如果真的是她的原因,段易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佘沛的声音再次响起:“段先生生命体征已经稳定,但大脑在撞击中受损严重,目前仍处于深度昏迷状态。医生评估,苏醒的时间……无法确定。”
植物人。
闻人美心里一沉。
病房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只有窗外淅沥的雨声,敲打着凝重的空气。
闻人美又在医院静养了一个月。
这期间,佘沛一直在进行调查,并屡次上门探望。
闻人美自己雇人调查的同时,也终于对佘沛说出了自己的一些怀疑。
正好看看对方能做到哪一步。
与此同时,国内的电影金鹤奖如期举行。尽管她本人未能到场,但凭借在《枷锁》中震撼人心的表演,她毫无悬念地摘得了最佳女主角的桂冠。
闻人美受伤的事情再也瞒不住,但隐藏了遇袭的消息,只说是车祸。
殷云代她上台领奖,并在获奖感言的最后,对着镜头郑重说道:“这个奖,属于所有坚韧不屈的灵魂。闻人老师,等你回来。”
消息通过网络传到病房,闻人美看着屏幕上殷云手持奖杯的画面,以及自己那张巨幅剧照,心中却并无太多波澜。
荣耀加身,心中却总升起一丝难以言说的失落。
她获奖的消息几乎铺天盖地。
沈长央也像往常一样发来祝贺的消息。
“美美恭喜,实至名归!早点回来。”
其实这段时间,沈长央每隔几天就会发来类似的消息,询问她的情况,语气关切却总隔着一层说不出的官方和疏离,像是执行某项既定程序。
闻人美指尖微动,最终却还是熄灭了屏幕,将头转向窗外。
也许,是她想多了。
屏幕那头,杨书看着对方回复的那句简短到近乎冷漠的“谢谢”,长长叹了口气,抬手抹了抹额角并不存在的汗。
“沈长央啊沈长央,你再不赶紧回来,这边真要瞒不住了……”她低声嘟囔着,倍感压力。
而此刻的沈长央,正经历着一场她从未想象过的磨难。
为了彻底避开家族无处不在的眼线,她不敢乘坐任何会留下实名记录的飞机甚至火车。
她安排好一切后,选择了一条最迂回、最漫长,也最隐蔽的路线:在杨书的帮助下,混入一艘国际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