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打算浅寐。
可燥热感仿佛从姜倚眠身上转移了过来,宋俨辞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为什么她会完全静不下来?
这种感觉前几天已经开始,但都不像此刻那么强烈。宋俨辞敲敲额头,想把脑子里那些混乱思绪都暂停。
姜倚眠似乎很喜欢窝在她怀里,睡得越熟就越贴近,宋俨辞被紧紧抱着,这让她的躁动更加强烈。
很想……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她想起秦医生的叮嘱,暗骂自己不该被本能驱使。
这时身边的人动了,糯糯但暗哑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混乱:“我想喝水。”
宋俨辞愣了两秒,迅速响应。她拿过床头准备好的水杯:“我喂你吧。”
姜倚眠眼睛都没全睁,显然不想被打断睡意。
宋俨辞小心翼翼喂着,生怕她呛到:“慢慢喝。”
喝完半杯,姜倚眠很满足,唇畔那遗留的水滴被她舔了回去。
宋俨辞被她无意识的小动作勾得山火爆发,躁动不安的感觉重新袭来。她趁姜倚眠重新躺下时下了床:“我去换杯水。”
姜倚眠没回她,不知听没听到。
宋俨辞仓促出了卧室,没想到柳雅年和秦栀絮竟然都在。两人安静坐在客厅沙发上,对于宋俨辞的出现并不意外。
“她睡了?”柳雅年起身,轻声问。
“嗯,睡挺久了。”宋俨辞晃晃杯子,“刚才还喝了挺多水。”
“她出汗了吗?”
“出了,温度也降了。”
柳雅年松口气:“挺好。”
宋俨辞重重喘了口气,想去洗个脸冷静一下。
秦栀絮这时也过来了,叫住宋俨辞:“你的脸怎么那么红?”
宋俨辞没照镜子,但她也觉得应该是很红的,因为有团火正在心里烧着。
“可能卧室温度有点高。”
秦栀絮一眼看穿:“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
对于alpha来说,这个词一点也不新鲜。作为一个成年alpha,这也不是头一回经历,但从未像今天这样凶猛。
宋俨辞艰涩点头。
“那你刚才?”秦栀絮的语气里多了点担心。
“没有!绝对没有!”
宋俨辞眼神坦荡:“我没对姜老师做任何不该做的事。”
柳雅年被她的紧张逗笑:“她不是问你这个。”
秦栀絮无奈把话说完:“我是想问,你刚才是不是忍得很痛苦?”
宋俨辞有点尬,但同样承认了。
“我没贴抑制贴。”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