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姜老师生病的消息她就飞奔过来,什么都没顾上。
“你这情况,抑制贴也不管用了。”秦栀絮去拿药箱,“给你打抑制剂,可以吗?”
宋俨辞毫不犹豫:“可以的。”
alpha易感期打抑制剂的副作用并不小,尤其是打完后还要继续陪在omega身边。这种犯馋但就是不让吃的折磨,等同酷刑。
秦栀絮打针前又说了一次:“接下来几天你可能会头晕或者犯恶心。”
“我懂的。”
打完抑制剂,宋俨辞去洗了把脸,这才重新进卧室。
秦栀絮收拾好药箱,看着沉思的柳雅年:“你今晚把她叫来,是对的。”
姜倚眠的情况不是完全不能打针,只是打针更伤身,所以柳雅年才选择把宋俨辞叫来。
秦栀絮本来担心宋俨辞会敷衍,毕竟临时标记在某种程度上对alpha是享受,但照顾病人则是另一种体验。
现在看来,倒是她多虑了。
柳雅年思忖:“原来她是易感期了,难怪昨天不管不顾就莽了。”
“你是说饭局那事?”秦栀絮今天听说这事,也是一惊。
好在有惊无险。
“虽然鲁莽,但也不全是坏事啊。”柳雅年感慨,“我很久没见过倚眠为了一个人生那么大的气,又操那么多的心。”
秦栀絮笑:“熊孩子。”
“唉,熊孩子也行啊。要是真能让倚眠心生牵挂,哪怕是惹麻烦了,也是好的。”
秦栀絮知道柳雅年的意思,也沉默起来。
对于一个每天都在倒计时的人来说,如果这个世界上多出一份牵挂,算不算一种挽留?
两人在客厅待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宋俨辞拿着空杯子从卧室出来。
她主动说起姜倚眠的情况:“已经完全退烧了,水是分两次喝的。睡得也不错,几乎没醒过。”
秦栀絮从医生角度判断:“确实不错。”
柳雅年提出送她:“晨晨要去准备拍戏的事,我送你回去。”
宋俨辞还没来得及婉拒,就先惊讶起来:“病成这样,还要拍戏?”
柳雅年无奈挑眉,没说话。
姜倚眠那拼命赶时间的性子,真是一分钟都不想浪费,恨不能24小时都在拍戏。用她的话说,只要没死,就能拍。
“是因为要赔很多钱?”
宋俨辞总记得姜老师那晚尽显脆弱时求助的话,她也猜不出具体金额。但能让姜老师带病上阵,肯定是个很惊悚的数字。
柳雅年只好点头,含糊其辞:“嗯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