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不知为何许觅也晃了神,许久才发现蔺洱在看,略急促地加重了呼吸,知道这样很冒犯。
但蔺洱只是宽容一笑,“你很好奇吗?”
“其实没什么特别的,安了假肢。”她淡然地说。
“还会疼吗?”许觅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放在腿上的手有些发抖。
“偶尔会吧。”或许这就是老同学见面的正常程序,总要随口关心一下。蔺洱沉默了一会,淡淡地说:“阴雨天会痛,偶尔还是会有幻肢痛,但还好,已经很好了。”
许觅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蔺洱来不及看她的表情,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通电话打来,酒馆那边有事,她得去处理一下。
她有理由离开了。
既像被打扰,又像是被拯救,和许觅的相处被打断时蔺洱向来都是这样的心情,好熟悉的感觉。
蔺洱在心里叹了口气,临走前笑着叮嘱:“早点休息。”
她站起身,许觅望着她挺拔又轻盈的背影渐渐融化在了橘黄色的夜色里。
许觅回到房间,洗完澡出来,躺在松软的大床上闭眼休息了一会儿,伸手捞过手机。
她已经把微信的通知关掉了,明明已经把工作号和生活号分开,打开这个软件时她还是会感到一阵心悸,皱眉强忍下去,她略过其它,点进通讯录,同意了谢嘉宁在不久前给她发送的好友申请。
谢嘉宁的头像是两个女明星,其中一个许觅认识,跟她们公司有过合作。通过验证没几秒,她热情地打了招呼。
谢嘉宁:【许姐!】
谢嘉宁:【害羞jpg.】
对待这样的热情许觅心里毫无波澜,也没有心情和她礼貌客套,问:【可以把蔺洱的微信推给我吗?】
谢嘉宁:【你居然没有蔺姐的微信吗?】
谢嘉宁:【惊讶jpg.】
十年前微信在学生群体还没有盛行,所以许觅只有她的q.q,这么多年,蔺洱那永远显示离线的q.q静静躺在她的列表里,没有更新动态,没有更换签名,没有上线过一次,就像早已经废弃了。
谢嘉宁:【微信名片】
谢嘉宁:【推你啦】
许觅点开这张名片,谢嘉宁给她的显然是蔺洱的生活号,头像是沙滩上的一只橘猫,应该是院子里的某一只,昵称简简单单那,就叫“er”。
许觅点了好友申请,几分钟后蔺洱通过,她并不像谢嘉宁那样热情,要在加上好友的时候打个招呼,聊天框静静的,只有一条通过了验证自动发的信息。
静静的,是让人可以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