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弛的社交。
蔺洱还是和十年前一样,拥有让许觅感到舒适的分寸感。
许觅点进她的朋友圈。
蔺洱的朋友圈没有三天可见,一页页划下去发过的图片原封不动地保存在里面,甚至可以追溯到五六年前,大多数是猫、海、某一页书和丰盛或简单的饭菜。
许觅早有关注她的抖音,那个账号是在她偶然出现在民宿直播间后火起来时创的,偶尔会发照片和视频,会用时兴的bgm和文案,偶尔也会和谢嘉宁一起直播宣传民宿,现在有十来万的粉丝。
这应该是谢嘉宁建议的用来吸引客人的方式,她长得好看,气质干净,身上姬感很重,这些都可以吸引流量——假肢也可以吸引流量。
在那些美好的基础上,假肢会引来更多话题和好奇,让她看起来更有故事性,更复杂,更神秘,更吸引人。
但她从来没有展示过她的假肢,她让自己看起来和普通人没有任何差别,就连她更私密的社交账号也是。
许觅闭上眼睛。
她脑中浮现的是蔺洱,不是多年前躺在医院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蔺洱,是今天站在她身前,不久前坐在她身侧的蔺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