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手,她自己也不知道在半空中停顿的那半秒是因为什么——她的手扶在了安全带卡扣上,蔺洱也退开了身体。
车外顺畅的空气吹散了车里带出来的气息,两个人一前一后回到了院里,蔺洱被人叫住融入了人群,许觅回到她的房间。
谢嘉宁感觉得很对,她们两个人似乎都在等待着什么,心系彼此,但谁也不说。就像许觅睡前一直都捧着手机,但没给蔺洱发晚安,尽管“晚安”这两个字在她们之间已经发生过算不上突兀了。
蔺洱也是一样,克制地止步于那句有理可查的“午安”上。
在院子里坐了一会,蔺洱见到了陈问喜。
不是周末,蔺洱以为陈问喜是来找许觅的,告诉她许觅已经吃过晚饭回房间休息了,大概不会再下来。陈问喜摇摇头,说自己只是来拿前两天落在前台的蓝牙耳机。
年轻人藏不住事,陈问喜当即就和蔺洱说了:“蔺姐,我没戏了。”
“怎么了?”
“许姐是不会喜欢我的。”
蔺洱抿唇,可以想象到是许觅对她的过分冷淡使得她放弃,但不知道如何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