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躁动,明明已经和蔺洱说了晚安,心里却还想着她,还想要再发信息打扰她或是干些什么,竟然开始期待第二天晚上快些降临。
第二天,她很早就在为第二次帮蔺洱敷药做准备,也许从早晨睡醒就开始想着这件事,但严谨地在晚上八点半这个不早不晚、不显得急切也不会打扰她睡觉的时间才给她发信息问她有没有洗完澡。
蔺洱说刚洗完澡。
许觅这才慢悠悠地上三楼去,那时恰好暴风,虽然雨不算大,短短上楼的路程还是让撑着伞的许觅湿了半身,为她开门的蔺洱看到她被淋湿,赶紧拉她进来,让她先进浴室冲下热水换件衣服,不然会感冒。
许觅想拒绝,但蔺洱很坚持,为她找出一条新的毛巾和一套还没有穿过的睡衣,把她带进了浴室里。
蔺洱没有骗人,衣服和毛巾确实都是新的,但很显然都已经用洗衣机消过毒,然后和她的衣服放在一起,染上了一点她衣服的味道。
有些难以想象,许觅在她的浴室里洗澡。洗澡时甚至能清晰听见浴室门外她走动的脚步声,她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脱光了衣服淋浴,这么的忽如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