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觅一怔,因为听出了她话里的留白。
***
大多数时候,许觅都享受一个人。
或许是天生的,或许是遗传的,从小到大身边人对许觅的评价大多是高冷难以接近。许觅对外人的评价并不在意,习惯了冷淡,习惯了高傲。
不过学生时代对她来说大多数时间相对轻松,周围的青春少年也大都清澈纯善,她有朋友,春夏秋冬中有许多个瞬间,她也在心里享受着和她们在一起的时光。
而毕业后a href=https://www.海棠书屋.net/tags_nan/zhichang.html target=_blank 职场上复杂的人际关系、高压的工作和各种耗人的应酬让她愈发的觉得,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她才在休息,只有自己一个人,不需要和谁交谈,不需要应付谁的存在的时候,她才能开始“享受”,更准确来说,只是喘息而已。
她很压抑,她不快乐。她不理解如胶似漆的情侣,不明白恋爱到底有什么魔力,一个人到底为什么会那么爱另一个人?
恋爱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吗?让阴郁的人变得开朗,让不会爱的人学会爱,让下雨天变成晴天?当她想要接触想要尝试想要改变,就好像在逾越某种封印,反噬而来更强烈的痛苦和焦虑。
她始终忘不掉蔺洱躺在病床上那双空洞的眼睛,始终解不开自己的心结。
来到银海或许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实中的蔺洱并不像她预想的那样难以面对,相反的,她宽容温柔的特质让许觅从和她的相处中得到了少有的平静,至少可以偶尔睡个好觉了。
蔺洱有事要出门,许觅就在房间里睡午觉。
台风后平静的午后,身上盖着舒适的羊绒被,关着床,拉着窗帘,床头燃着蔺洱放的洋甘菊香薰,许觅很快就睡着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毫无征兆地跌入了梦境。
她又梦一次到了蔺洱,依然是蔺洱的小房间,依然是狂风骤雨的台风夜,蔺洱坐在沙发上,她坐在她的身侧,那个空气黏腻得仿佛粘连在一起的时刻。
“怎么了?”
她听见蔺洱这样问她。
许觅自己也说不出怎么了,只是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直直地盯着蔺洱看,鬼使神差地搂住蔺洱的脖颈,也想要蔺洱用手扶住她的腰。当蔺洱的手真的扶上了她的腰,她的心像触电了一样,呼吸很沉,迫切地想要做些什么。
“蔺洱……”
“蔺洱……”
“姐姐……”她不知怎的,她喘息着叫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