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闭上了眼睛。
暖烘烘的身体就这样缠上来,热度隔着布料贴着蔺洱的皮肤,紧密到发烫。蔺洱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许觅,紧抿着唇说不出话。
台风夜的梦境变成了现实,现实窗外没有台风,但一点也不单调,真实的感受远比梦里更舒适、更踏实。许觅的眼皮开始变得很沉,呼吸也变得更粗重,吞下的布洛芬还没有起作用,但得到满足后的安心就像舟车劳顿一整天的人终于回到温暖的家中,终于可以把所有都抛到脑后。
小腹的绞痛变弱了,高温中她的意识一点点涣散,不过,彻底睡着之前她尽可能地把蔺洱搂紧,抓着她的手臂,好像在担心她会趁自己不注意离开。
注视着这样的许觅,渐渐地,蔺洱僵硬的眼神变得柔软下去。
她顾及着许觅的洁癖,而许觅却这样毫不嫌弃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她担心许觅的边界感,许觅却这样依赖她、这么需要她。生病后的许觅从前蔺洱并不是没有见过,但她只见过她蹙着苍白着一张脸强忍的样子,只见过她生病后更加冷硬疏的性子,从没见过这样柔软又任性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