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觅不太喜欢甜的,随手接过放在口袋里。到了景点,身体的异样感依然在,学生排成长队登山,许觅落在队伍后面,当她意识到自己月经来了的时候已经晚了,身后的同学提醒她,她的裤子红了一小片。
“你带卫生巾了吗?我没带卫生巾诶,我帮你问一下。”大概是询问的声音传到了蔺洱的耳朵里,许觅看到她快步朝自己走来,“我带了卫生巾。”
走在山路上,周遭没有可以供她换的裤子售卖,厕所也还需要再走一段路程才有,因为裤子上沾了血,许觅就算难受也不愿意坐在公共座椅上休息,蔺洱从她的包里翻出了两张在景区门口随手拿的宣传单叠好垫在椅子上,让她放心坐。
秋老虎的闷热比盛夏时更加令人难以忍受,凉亭下的少年穿着白净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臂上,因为走山路,她的脖颈上出了一层薄薄的细汗,但她却给人一种反差感——和燥热的、让人烦闷的天气截然不同的反差感,她整个人轻盈又温和,像一阵拂来的凉风。
她冲许觅微笑,让人觉得很可靠,“别担心,我有办法。”
她的确有办法,陪着许觅到公厕,让在隔间的许觅把裤子脱下来给她——把沾了自己经血的裤子给别人,许觅从没做过也完全不能接受这种事情,但当时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比起穿着带经血的裤子走完全程,她只能忍受这一时的羞赧,或许令她接受这种事情还有别的原因——蔺洱是令她感到安全的。
因为上次被她撞见怕狗,让她保密而她真的像淡忘了一样从未再提起的经历,她从蔺洱身上获取了某种奇妙的安全感,感应到蔺洱身上有着区别于同龄人的成熟与原则,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她脱下自己的裤子,将隔间的门打开一条缝,递出去,被接过,紧接着她听到了细细的水流声,蔺洱隔着门告诉她可以用纸巾尽量把内裤上沾到的血都擦干,干到用纸蹭不出红印子为止,许觅照她说的做了,没多久,蔺洱把裤子还给了她。
经血的红印不见了,转而变成了一小片块水渍。蔺洱会一个小方法,用被水沾湿的纸巾垫在血渍下方,再用干纸巾在上面一点一点把血沾掉。残留的水渍在裤子上不明显,穿着走出去没一会儿就会干。
当时她们已经落后大部队很远了,山道上仅有彼此。
她们不太熟,也并非好朋友,几乎没什么交谈。许觅无意中瞥到她的手机屏幕,她的朋友发信息问她人去哪了催促她快跟上,她不知道蔺洱回复了什么,只记得那天蔺洱一直陪着她,走得很慢很慢。
这段记忆许觅已经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