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材带回民宿。
黄姐包粽子的手艺绝佳,每年都会包粽子供给住客,银海人粽子咸甜都吃,但黄姐会根据当时在住的住客口味来划分甜粽和咸粽的比例,蔺洱问许觅爱吃什么口味的粽子,许觅说当然是咸粽,然后反问蔺洱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粽子,眼神里带着一种执念,好似要蔺洱说出自己也吃咸粽才肯甘心。
她总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蔺洱顺着她说:“当然是咸粽。”
忽然有股亲切感。身在异乡,她们却来自同一个故乡,在江城,的确有很大一部人都只吃咸粽的。
端午前一天晚上,黄姐加班留在民宿包粽子,蔺洱和她一起,不少感兴趣的住客也加入进来包了一两个自己的“专属粽子”,当时许觅不在,陈树令过生日,她得去参加。
当她深夜回来,粽子已经在院子里煮上了。一口大锅,用土方法搭了一个简易的土灶,放柴火烧,满院子的烟火气。
许觅能量耗光了,她一进门蔺洱就知道她很累,伸手抱住她,许觅立刻就把全身的力气都泄在了她身上,靠在她的肩上叹气。蔺洱带着她坐到沙发上让她靠得更舒服,许觅在她身上积攒了好一会儿能量才有力气起身去洗澡。
这段时间她们一直睡在一起,有时在她房间,有时在蔺洱房间,彼此的衣柜里都有对方的衣服,要穿的睡衣和更换的内裤蔺洱早就帮她准备好了,浴缸里放满了水,滴了精油,燃了香薰,水温正合适。
许觅其实很喜欢泡澡,泡澡不用站着会很享受,但准备工作有点麻烦,她总是懒得弄,蔺洱却从来不嫌麻烦。
她情绪稳定极了,仿佛做什么都有耐心,许觅从没见过她不耐烦的样子。
许觅脱掉衣服坐进浴缸里,舒服地靠着,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
蔺洱也还没有洗澡。
她找了个理由把蔺洱叫进来,当蔺洱送来一个分明可有可无的东西,她又直勾勾地看着蔺洱,眼神目的性很强。
于是,蔺洱顺势问她要不要她帮忙抹沐浴露?
许觅没有拒绝。蔺洱搬了个小凳子缓缓在浴缸边坐下,水面上、许觅的身上很快布满了白色的绵密泡泡,蔺洱也不知何时开始脱衣,在许若的注视下坐进浴缸里。
单人的浴缸对两个人来说有点拥挤了,蔺洱的个头还很大,她常年健身,手臂的粗壮程度可以顶常年不运动的许觅两三个手臂。许觅只能坐在她的腿上,从身后被她环抱着。
明明讨厌被挤压的感觉,在地铁上、电梯里……可当她被挤压在这小小的浴缸里,心里却充斥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异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