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笑。
许觅唇角翘起一丝自嘲的笑,泪在眼眶中辗转,被抹去,她不想别人看到她在哭。
很快她就穿着手术服躺在转运床上被推入冰冷的手术室。虽然一直以来身体都不算太好,但这还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进手术室,她有点害怕。
她躺在医护中间,她们围着她做着她看不到的准备工作,她听到金属碰撞的声音,听到护士温柔的安抚,然后被戴上麻醉面罩。
许觅闭上眼睛,眼角有一滴泪水滚落。
她终究是在别人面前掉了眼泪,她不想的,她控制不住。
她还是好希望,好希望这一刻蔺洱能陪在她身边……
蔺洱下山后和队伍回到蓉城,她们的队伍在蓉城休整几天后又要再度出发。她站在酒店的阳台俯瞰这座城市无比繁华的夜景,她不知道许觅还在不在,手机里也不再有那个号码打来的电话。
蓉城很大,是西部第二大城市,两个人能偶遇的几率很小,她没有遇到她,就像她从未来到过。
许觅的手术很顺利,被推出手术室时麻醉还没醒,陪护的许凌坐在床边,听到她闭着眼睛喃喃了记不清多少遍一个叫“蔺洱”的名字,听她说了记不清多少遍“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