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了。
所以就真的一直戴着。
许觅怎么可以这么乖?
蔺洱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一刻的感受,扶着她的脖子帮她把项圈给解掉放到一边,让她靠进自己怀里,端起姜枣茶喂给她。
现在许觅的食欲变好了一些,以前吃能吃半碗的东西现在能吃一碗,姜枣茶喝光了,蔺洱跟她一起窝在床上,帮她揉小腹。
因为担心有什么突然的状况需要她下床,蔺洱没脱假肢,许觅原本在她怀里趴得好好的,发现了这一点,直起腰来帮她脱掉才从新趴回她怀里。
蔺洱吻了吻她的额角,对她说:“睡一觉,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许觅说:“没有很难受。”
这段时间她过得真的很好,每天吃很好的饭菜,吃很多肉,还有各种补品,还早睡早起,不用伤心,不用难过,也不用焦虑,气血恢复了不少,比起以往的痛经这一次真的已经减轻了许多。
都是蔺洱的功劳。
在蔺洱身边的时光,都是她最幸福的日子。
但蔺洱的心疼并没有因此减轻多少,许觅实在是受了太多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