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仪里播放着电影,音量调小,许觅在她怀里睡着了,只是眉头依然微微蹙着,不知道是做梦了还是不舒服。
她真的受了太多的苦。
蔺洱看不见的时候,蔺洱看得见的时候。
每次这样想蔺洱都会后悔很多事,后悔当年没有和她表白,后悔当年在银海没有尽力挽留她,后悔没接她的电话,后悔那次在酒店楼下和她吵架,后悔在吵架之后没有送她回家,后悔没有在她给自己送午饭时给她好的反馈和脸色,让她回家之后又难过。
那次在酒店楼下和她吵架,她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她从来没有主动跟她提过她那一个星期是怎样度过的,蔺洱根本不敢想象,那而那一个星期的病假放在她痛苦的十二年长河里显得那样短暂。
她真的受了太多太多苦,从十八岁开始,从还只是一个孩子时就开始失去快乐,她真的被夺走了太多东西,又承受了太多她本不该承受的。
一直到现在,她三十岁了,她才开始完全地卸下那些重负,能在她怀里睡安稳的觉。
有时,蔺洱真的愧疚得不知道该怎么办,觉得实在亏欠。
所以蔺洱不舍得把她吵醒,蔺洱想,要对她好,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对她好,要让她开心,让她幸福,把她的病治好,将从前痛苦的时光都弥补。
不能再让她受任何一丁点儿的伤害,不能再让她不快乐。
第92章 好安全
好安全:被蔺洱管得好严
何医生交给蔺洱的方法的确很有效果。
占有她,控制她。
蔺洱反客为主,表现出了比因为病情偏执又焦躁的许觅还要强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她让她做了很多平时根本不可能做的事情,达成了许多专属于她们的约定,那个戒指,那个项圈,被改掉的备注,到哪都要报备的要求,可爱的昵称,无比浓烈的爱欲和在床上的绝对掌控。
其实一开始施行时,蔺洱很担心许觅会不适应或不喜欢,其实蔺洱自己都有些不适应,从前她根本不能相像那样的相处模式会出现在许觅身上,也完全没有想到,许觅的反应会这么的可爱。
许总监清冷又疏离,平日里不茍言笑,做事雷厉风行,从来都只有她支配和要求别人的份儿,完全不会有人能联想到,她会是被支配的那一个。
她会是喜欢被支配的那一个。
明明羞耻,却又不拒绝;明明冷着一张脸,明明被说得受不了,还是会全都接受。
甚至在意识模糊,或者被逼到极限的时候说出喜欢和享受的话,会很顺从,是丝毫不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