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的那种顺从,能做出平日根本不可能会做的事,露出意乱情迷的眼神,痴痴地望着蔺洱。
她知不知道,她自己正在被蔺洱欺负?
这样的她很乖,乖到不可思议,这样的她除了蔺洱谁也没有见过,让蔺洱情不自禁,不受控制地享受这一切。
她毫无保留地宣泄爱意——蔺洱原本以为爱是尊重,给于她空间和自由,但每一段感情都有每一段感情的方式和方法,若是她还和以前一样,许觅就不会感到绝对安全所带来的安全感;若是她依然给予她空间和自由,许觅就会以为她向往的也是自由。
她的许觅和别人不一样,也许是因为病情的缘故,也许是长时间以来安全感的缺失,许觅需要的就是这种密不透风的状态,好像她们两个人一起被关在一间房子里,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
谁也进不来,谁也出不去,夜晚的房间,她被禁锢在她怀里,被她掐住脖子,跪不住,总有要窒息的幻觉。
可是好安全。
好令人着迷。
这一切成功让许觅的焦虑缓解许多,因为是被管着的那一个,她感受到蔺洱身上比自己还要强烈的在意和占有欲,自然不会害怕自己偏执的心理和极端的想法被蔺洱所讨厌,因为蔺洱比她更甚,是她被蔺洱藏了起来,是她在被蔺洱管制。
她不用担心她们之间会有别人,她们之间容不下任何人。
她们都沉浸在这段新的,有些脱离常理所认为的健康的关系中。
时间过得很快。
用了两周,许觅将羊城的工作都交接完,她们公司给了她一个月的时间搬到云城去。
虽然这两周的工作很累,在蔺洱的悉心照顾和呵护之下她的身体明显好了不少,气色变好了,身体也长了肉,最重要的是恢复了神采,她的同事都说她状态和以前不一样,更开朗了。
蔺洱每天接送她上下班,她几乎每天都带饭盒和保温杯,她经常回信息时很专注,专注的表情中又带着一丝甜蜜,有时候发现自己看到消息迟了一些,还会有些着急,蹙着眉急急地打字,好像生怕对面生气。
她的确担心。
她知道蔺洱不会真的生气,但也知道蔺洱是在意的,陷入在这样的状态里,不由自主地就会着急,想要遵从她们的约定。
就好像蔺洱真的是她的……
许觅难以继续想下去了。
这些点点滴滴,她的同事们不想发现她谈恋爱了都难,只是始终不知道车里驾驶位的那个人究竟是谁,试探地向许总监打听,她的答案始终都是你们以后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