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皱纹,可是嘴唇开合,唇纹都很性感,米善心不自觉幻想她印在手背上的痕迹。
或许也应该印在其他地方。
她被自己的想法灼伤了,瑟缩着低了低头。
“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一会儿在线一会掉线的?”简万吉自认阅人无数,也接触过很难缠的客户,小孩子是比较少,但客户的孩子也有这么大岁数的。
米善心太特别了,不符合大学生应该有的朝气。现在的小孩是普遍焦虑,公司也有职员因为小升初抑郁的孩子经常请假。米善心的死气沉沉都很另类,有点像哑炮,和她说话简直像坐在赌桌上拿着枪指着自己,永远不知道下一枪口有没有子弹,目前简万吉中弹无数。
“那我现在不在线上。”米善心说。
简万吉知道她也担心,“你要是不放心,就给你朋友发定位,可以实时看你在哪里,你一不会回消息,就让她报警,怎么样?”
米善心摇头:“她真的会报警的。”
简万吉一点也不怕:“没关系,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
米善心没说话,心想:我比较担心自己。
不能冲动,今晚试试有没有别的方法。
“善心同学,”简万吉顿了顿,“我的提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