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如她们的年龄,也是这种没有交集。
“如果我健康一点,可以选择的更多。”
简万吉和她的年龄差包括认知、机遇、身体素养等等。
米善心早就不奢求真正的感同身受,她只想破除不得好眠的诅咒,哪怕自己平庸、烂俗,也想要健康的睡眠,抵御只有遗像不用睡觉的老宅夜晚。
简万吉与米善心对视,她忽然发现女孩的双眼也不是那么古井无波。
干枯的水井反而能照到日月光,只是里面太深了。米善心困在里面,青春的绵云咫尺千里,米善心只能干巴巴眺望,没有力气随行。
她能怎么样呢,她已经很努力了。
简万吉和她对视良久,说:“我希望你等会见过我外婆后,再郑重考虑我的请求。”
她没有笑,微笑唇的人不笑也带着隐隐的笑意,那是真正的皮笑肉不笑。
简万吉原来的唇形与父亲如出一辙,外婆销毁那个男人的一切信息,也不许父亲那边的亲戚接近简万吉,等她成年,把她带去做了微笑唇手术,说这样更像妈妈。
父母的感情是长辈不同意擅自合拢的蚌壳,结出了简万吉这颗只有名字讨喜的石头。
殉情不再是古老的传说,天涯海角是压在简万吉身上不变的五指山。
妈妈的日记残片记录她喜欢父亲轻浅的笑,简万吉对镜凝视自己无数次,却在长大的过程中一次次被当成讥讽。后来她的唇角因为长辈的执念人工雕琢,也只有形似,反而摸索出了眼随唇动,洋溢虚假灿烂的笑意。
效果很好,讨厌鬼变成大好人,她不再格格不入,拥有很多亲朋好友,现在也算成功人士。
可出版我如何成功的成功人士从不会在书上写:我是万能的。
成功的人也有烦恼。
就像现在,三十九岁的简万吉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帮助米善心。
曾白安总说付出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你不要那么吝啬,不是说你花钱,是别的方面。
简万吉当时说:那不是很简单,给钱谁都会要啊。
一点也不简单。
天底下还有花不出去的钱,办不成的事,或许也有不能爱的人。
至少最后一个,简万吉还没体验,也不想体会。
面色苍白的女孩解开安全带,凌乱的刘海别到一边又散落下来。
米善心像充棉量很低的玩偶,又像被挤扁的面包,声音也有气无力,“如果你外婆真把我当成你妈妈再说吧。”
她先跳下车,隔着车门看着简万吉,似乎鼓起毕生的勇气,“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