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了。
非常冒犯,再加上是自己有求于人,只好应下,“当然。”
她顺着米善心抱她的那句话说,“女儿给妈妈换手机也是天经地义的。”
简万吉没有什么孝敬长辈的机会。外婆养老金很高,完全可以覆盖她的个人生活。简万吉经济独立到现在,每次想给外婆什么,对方都不要。
养育之恩是她单方面批判简万吉的条件,连住安宁病房,她都有存款。
最可怕的是,她死了,简万吉还是她遗产最大头的受益人,她依然可以站在制高点,审判自己抚养大的,对她来说是女儿孽障的孩子。
对简万吉来说,她很少有天经地义。哪怕钱越赚越多,也有个人名义资助的孩子,对方毕竟有自己的父母,上了大学后不怎么联系,知道对方过得好就可以了。
米善心不一样,她是惊鸿一瞥,酷似亡母的气质是简万吉从记忆的残骸还有泛黄照片里提炼的,或许也有加工。
不过她的所有不确定在外婆确定的瞬间烟消云散。
米善心是自己最正确无误的选择,简万吉深以为然。
没想到给人钱也困难重重,这小孩穷得书包都掉皮了还很傲气,“我现在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