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难怪陷入循环。
“我说……”简万吉服了米善心的动作,“你就不能下车从后面上吗?”
已经爬到后排皮座椅的女孩说:“这样省力。”
她又问简万吉,“你能帮我遮一遮吗?我还要脱裤子。”
听起来更奇怪了,简万吉怀疑多和米善心相处几次,自己的血压会突破历史新高。
“我没说一定要在这里换吧,善心同学?”
“叫妈妈,这里没有你的善心同学。”
后排的女孩拆开简万吉放在座椅上的包,里面的衣服带着陈旧的气味,是那个年代的白衬衫蓝裤子,很简单的校服。
简万吉闭嘴了,米善心又问:“这衣服是你妈妈穿过的吗?”
升起挡板的女人声音显得遥远,她似乎嗯了一声。
换衣服的米善心微微提高音量,“你之前找的其他人也穿过?”
“没有,还没到这一步呢。”简万吉握着方向盘,医院的停车场偶尔有车经过,也有人经过她的车,她也不知道自己紧张什么,挡板之后换衣服的米善心也算商业行为,搞得和偷情一样,至于吗?
“那就好,不然我还要带回去洗一洗。”
简万吉问:“你换衣服要这么久吗?”
她甚至听到了隐约的静电声,有点想笑,“你洋葱啊?”
“路上很冷,我穿得多。”米善心的衣柜很单调,因为穿得太不老师,已经被机构的老师提醒很多次了,听简万吉调侃她,闷声说:“不许笑妈妈。”
她自称妈妈稚嫩无比,很符合万卿卿幻想里还上女高的女儿。
可上女高的万伶伶哪来的孩子,真是时空错乱,什么都乱了。
过了一会,米善心敲了敲挡板,“我好了。”
简万吉收起挡板,看米善心还要爬过来,连忙拒绝:“你坐着吧,我亲自给你开车门。”
她忍不住吐槽,“你真够瘦的,这都能给你爬过去。”
米善心坐在后排,听简万吉低估开门,朝开门的女人伸出手。
女人如临大敌,还后退一步,“怎么了?”
她明明是自来熟,却忽然走高冷风,米善心不难猜测是自己的问题。
或许是色眯眯和x骚扰控诉。
可现在她们关系不一样了,米善心还是保持姿势。
以前的白衬衫料子不错,但在这时候穿实在太冷,车内残存的暖气被停车场的冷气浸蚀,米善心有些颤抖,过长的袖子挽在袖口,露出她那双细瘦到近乎伶仃的手腕,“快点抱我下去,很冷。”
“我妈又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