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简万吉看出她冷,也看得出她现在不方便穿那件起球的卫衣,脱下外套披在米善心身上,把人抱下车放在地上,不忘发牢骚:“我都说了不用穿成这样,你真是,给自己找罪受。”
米善心也有固执的地方,这会缩着脖子,像是拒绝简万吉的说教。
简万吉的外套大部分是长款,今天的还算中规中矩,黑色的极简斗篷式双排扣,披在米善心身上,已然到小腿肚,变成了长款。
好像要偷走米善心也轻而易举,此情此景,无人发现。
浑身忽然全是简万吉的香水味,米善心喜欢这种清冽的皂香,又凑到衣领处嗅了嗅。
简万吉苦笑道:“这么喜欢?送你一瓶?”
米善心皱着鼻子,认真评价:“不光是香水,还有你的味道。”
简万吉笑道:“那就是柔顺剂、衣服香氛和香水味乱炖。”
她似乎对浪漫过敏,自嘲道:“我真正的味道恐怕是你们小女孩最嫌弃的老人味。”
“我没有这么说。”米善心反驳。
“是,你没有,你喜欢已婚的。”女人往外走,去医院的地下电梯还要经过过道,偶尔有车闪着车灯开过,简万吉隔着自己的外套勾住米善心的肩,“走吧,变态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