趋近硫磺皂的味道清淡许多,和衣服上柔顺剂的味道中和,有种和气质相悖的冷淡。
米善心又闻了闻,简万吉很无奈,“很喜欢这个味道我把香水和柔顺剂都送你好吧?”
“我没有用过柔顺剂。”米善心看向简万吉,“家里的洗衣机是半自动的。”
这听起来很有年代,好在现在网络发达,米善心至少不会对什么柔顺剂和洗衣凝珠陌生,也许是吃过中学时同学嘲笑的亏,疯狂摄入一些或许这辈子都用不上的知识。
她很少自卑,却会懊恼这种细微的脱节,哪怕清楚自己因此被耻笑,错的另有其人。
“不会是那种还要自己脱水的洗衣机吧?”简万吉一边问一边理了理从针织衫里钻出来的衬衫袖子,“冬天洗衣服很麻烦的。”
“所以我用不到。”米善心问,“我们要一起吃这个饭吗?”
“我给你买个新的,”简万吉说,“和柔顺剂一起送到你家怎么样?”
她不忘回答米善心后一个问题,“试试看,不好吃再换别的。”
米善心盯着她整理袖子的手看半天,简万吉不知道她在犹豫什么,“对老式洗衣机产生感情了?”
米善心摇头,“就是怕爸爸知道后不给我生活费了,说我还有钱改善生活。”
如果说简万吉的家是一本无法超度的经,米善心的家集了极品,实际上要彻底达成面子都不要的爹不疼娘不爱还没钱的挺困难,米善心能失眠太正常了。
“你不是说他和现在的老婆孩子在国外住着呢么,新年会回国看你?”
“回国去新老婆孩子那边,不看我。”
“那怕什么,实在藏不住就说你抽奖送的。”简万吉笑着说:“要提供单据我可以给你开,我们公司也有投资一些商超,没问题的。”
好像什么疑难杂症在简万吉这里都不成问题。
“就怕他说怎么不折现。”米善心显然对老爸的抠门很有体会。
简万吉都服了,笑容显然有几分僵硬,感慨道:“抠成这样都找得到老婆,你妈也太不挑了。”
令简万吉意外的是,米善心居然没站在妈妈这边,略带惆怅说:“你看到他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王八配绿豆。”
女人笑了,“如果有机会的话。”
心想:有什么好见的,最好永远别见到。
作为委托方,见到乙方家长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同行的案例历历在目,花圈都摆在公司楼下,各种大字报横幅,简万吉心有余悸。
“好了,吃饭吧。”
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