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她早起早睡,最活跃的时段是下午到晚餐之前,也正好适合米善心过来扮演女儿。
“我不挑食的。”米善心说,“你呢,要一起吃吗?”
简万吉拿着手机,纤长的手指翩飞的时候,没摘下的戒指宝石在光下很晃眼,米善心又扫了两眼,问:“你还有约会?”
就算没有偷看简万吉的手机消息,坐她的副驾驶座,也可以看到她的新消息提醒。某重要日程、会议,和谁见面,什么总什么经理,也有英文名,地点在非常高档的场所,在米善心的想象里,都很大人。
简万吉是成熟的代表,和曾白安或是律师姐姐不同,她没有家庭,游走在衣香鬓影的场合。
米善心知道自己和她必然没有结果,也没必要表达好感和喜欢,引导对方误会自己喜欢已婚女人也无所谓。
一切的源头是她实在太想睡好觉了。
比起好感、喜欢或者爱,目前米善心最需要满足的需求还是生理上的睡眠。
她只希望简万吉兑现她的承诺,其他的她不管,也没资格管。
“聚会。”简万吉揉了揉太阳xue,“我们的工作大部分都是聊出来的。”
“就是电视上演的一起打高尔夫,说什么项目那种吗?”米善心好奇地问。
“现在很少打高尔夫了。”老太太招呼她们一起吃饭,简万吉打开水果拼盘推着米善心过去,“你要是想玩,改天带你去。”
“伶伶肠肠吃饭了呀。”老太太又喊。
米善心问简万吉,“你小名真叫肠肠啊?”
简万吉的面部表情非常丰富,还可以表演单侧眉毛颤抖,一点没有岁数大为了少长几根皱纹就要面无表情的意思,反而显得米善心更冷酷无情。
“是,你非要问吗?”简万吉非常无奈,“这小名除了外婆没人这么喊了。”
“你的朋友不知道吗?”米善心回忆曾白安和自己对话,好像都是喊万吉。
“不知道,以前上学的时候她们几乎不来我家。”简万吉也没有刻意隐瞒的意思,或许米善心的家底很干净,聊聊也无妨。不像其他场合,一句话后面或许有几十个隐藏含义,聚会一晚上不知道要烧掉多少脑细胞,最后什么都没谈成,血本无归也是常有的事情。
“那妈妈不住院的时候和你住在一起?”米善心问。
听她喊自己外婆妈妈,简万吉别扭又好笑,“不,我大学毕业就自己住了,她很早就卖了房子住进养老院,这半年才搬进安宁病房的。”
米善心哦了一声,“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