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说好只有入睡辅导。哪怕简万吉没有说我们不能产生感情,米善心依然能从简万吉教训她的,不可以喜欢曾白安的态度上,看出女人对年龄差距很大的感情不抱希望。
也不知道简万吉之前暧昧过的,或者谈过恋爱的人是什么样的?
是那种身材很好的美女吗?
简万吉说不会自己动手……那指不定和别人*得飞起,所以才会买这种效果很强,在商品详情页写着增加**的安全卫生用具。
什么能令爱侣很有感觉。
米善心早上没找到简万吉留下的包装,凭着记忆搜索,盯着这句话看半天,有点遗憾自己不是爱侣,觉得这种商品推荐写得太绝对。
不是爱侣也能用才对。
可如果真是爱侣,那简万吉肯定不会只坐在床尾了。
她会和对方接吻吧。
肯定不只在那里努力,会用本来就好听的声音说各种情话。
和那个人黏黏糊糊,从脸吻到唇,在锁骨流连往返,或许也能一路往下呢?
她的微笑唇贴上下面的唇又是什么样的呢?
米善心的鼓鼓胀胀,很像一块没过质检的充电宝,因为不符合规定,只能扔掉或者销毁。
好像扔掉之前还要泡盐水。
我的心也可以泡盐水氧化热量释放氢气吗?
这些情绪也会从可燃变成永不可燃吗?
米善心摸了摸自己的胸口,那里实在没什么可以触碰的含量。
也难怪简万吉对她坏掉的睡衣不为所动,的确没有看的必要。
还不如她自己的,曲线完美,即便嬉皮笑脸也没办法忽视她洋溢的女人味。
签合同的时候米善心看过简万吉的身份证,对方比自己的妈妈小两岁,却完全是不同类型的人。
妈妈太喜欢和米善心抱怨,米善心不想让她失望,面对排山倒海的怨气依然很难给出有用的回复。
如果是简万吉的话,肯定比自己有办法。
青春期到来的时候,米善心就明白,自己长不成妈妈那样,现在也没有过分期待的三十九岁会如简万吉这样。
可短暂相遇也有所不同。
简万吉像短暂逗留在米善心枝头的飞鸟,羽毛扫过被虫蛀过的树叶,就令米善心心驰神往,同时又希望这只鸟能多待一会儿。
也有一瞬幻想,如果我枝繁叶茂,她是不是会为我长留呢?
简万吉以为自己的沉默伤到可怜的小妈妈了,想了一会儿补救道:“现在这才是流行趋势。”
她也没说谎,曾白安十几岁的时候就因此困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