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上的女校,大家也因为发育的大小有过隐约的评价。
似乎大就轻浮、低俗,小就高级、优雅。
明明衣服是为人服务的,最后却合了削足适履的典故,需要为了好看的衣服减重缩胸。
有些东西是基因带来的,无法选择,简万吉个子高,身材很像万伶伶。
万卿卿之前就厌烦她还在窜的个子,担心她个子高会被淘汰。
身材高挑,但不可以太高,毕竟台前的形象也有要求,要和谁搭配。
梦想是做电视台主持的万卿卿对孩子们要求很高,只是为了延续自己的夙愿,如今糊涂了,还会因为特定的音频拨乱反正。
护工不会说什么,似乎在她照顾的临终客户里,万卿卿这样的已经很省心了,没有瘫痪在床需要翻身伺候大小便,也没有行为过激,半夜越狱,要么是精神不稳定殴打护工。
她对简万吉的评价也很高,至少在安宁病房的护工私下交流里,简万吉是纷杂家长里短的一股清流。
简万吉工资高,不多事,事业有成,长得漂亮,唯一的缺点是没对象,不结婚。
或许是笑眯眯的显得和善,护工们自以为可以拉家常介绍点什么的时候,被对方一张笑脸点得无地自容,只好端正态度,不敢多嘴了。
米善心的微信还没有动静,简万吉过意不去,干脆给米善心打了个电话。
她驱车去公司,从停车场直达办公楼层,正好遇见昨晚聚会言语涮了她一通的隋雨前,对方端着一个保温杯,里面热中药的袅袅热气熏得简万吉后退一步,“离我远点。”
“来点呗,”隋雨前前段时间下厨房把自己给炸了,现在手背的烫伤还没好,好在是左撇子,不至于没办法电子签章,即便如此,依然在嘲笑简万吉走在路边终于湿鞋上一点不积口德,“我看你也要调理调理。”
“不用,你……”这是电话通了,简万吉耳边传来米善心的声音,“怎么了?”
“噢,也没什么,”简万吉没搭理挤眉弄眼的合伙人,“看你没回消息,打个电话慰问一下。”
米善心已经准备出门了,打算走到巷口再打车,她背上了简万吉给自己换的新电脑和新书包,好像轻盈了许多,但说话依然温吞,“慰问什么?我的胸部吗?”
简万吉:……
为什么,为什么有人能说得这么坦然?
遇见米善心后,她尴尬的次数也直线上升,很难维持风流人设,甚至为了避免x骚扰的嫌疑,也得放弃轻浮路线。
最残忍的是附加合同上写她要履行甲方的入睡辅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