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来得匆匆,头发也没有好好梳,很像主人不在几天就不油光水滑的动物,发顶还有几簇头发随着说话摇晃,很是可爱,说的话却不可爱。
“你不用苦口婆心和我说这些,我都懂,李因没事也给我灌输这些。”
“我想要和你有关系,是我想。”
扮演万伶伶的这些日子,米善心切身感受过万卿卿带来的压力。
简万吉但凡混账一些,早就出逃了,离开宁市,远走高飞。
或许长大成人的那些年,南下也是一种选择。但凡简万吉冷酷无情一些,不把憎恨她的万卿卿视作唯一的亲人,也不会留在这里任她践踏。
米善心望着她,知道女人高烧到意识模糊,身体都是颤抖的,却还要在这个时候固执地问她:“抛开年龄、我们的身份,你会喜欢我吗?”
米善心在心里骂自己乘虚而入。
女孩平时总是低着头,好像脚下才有无垠宝藏,却在和简万吉在一起的时候习惯性抬眼,要看这个人的眼神,因为这个人心口不一,说出的话不代表她想说的。
简万吉也只有在那种时候,不用说话。
她笑着的时候眼睛的细缝、唇缝似乎还有另一个空间,藏着与众不同的简万吉。
那个简万吉不允许米善心逃开而握住脚踝过分用力的手,掰开她腿缝凑近吞食的时候,灼热的呼吸告诉米善心,这个人没那么平静。
简万吉不熟练,也很生疏,依然竭尽全力取悦她。
即便是附加合同,简万吉也希望米善心如她所说,这样就能安眠。
简万吉做外孙女很孝顺,安宁病房的其他病人家属赞不绝口。做老板,米善心偶尔去她公司等她下班,也听过一些评价,大部分是正面的。
米善心不会揣测简万吉在讨好别人。这个女人太擅长接住旁人的情绪了,和她相处很舒服,舒服到什么都会被接住。
那简万吉本身呢?
她没比自己好到哪里去,至少米善心有爷爷奶奶爱护过,天蒙蒙上学送到巷口,雪碧苦瓜和红烧肉。
李因说她容易知足,说那是应该的,说你学书法也不是你喜欢的,还不是爷爷希望的。
可米善心也不知道自己除了做这个还能做什么了,至少她不那么寂寞。
“抛不开的,米善心。”简万吉收起平时的嬉皮笑脸,她不笑的时候并不好接近,个子高,骨架大,是万卿卿嫌弃的个子蹿高,女孩子长这么高做主持人找不到搭档。
也是来探望万卿卿的老人不避讳米善心提起的,说简万吉单身的原因是太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