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没说我是女朋友,”米善心的鞋头撞了撞简万吉的皮靴尖头,像是木头不怕被刀刃劈开,她里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我可以,“我总不能说我在做别人的妈妈吧?”
她不忘翻旧账,双眼注视着简万吉:“谁都会说你是色.情狂变态。”
“到底谁色.情狂?”简万吉苦笑,“谁是变态?”
有些话她都说不出口,可见米善心的外貌多有欺骗性。
放在中世纪,她俩的关系都能令她上绞刑架上烧死了。
可怜的简万吉被烧之前的罪名都数不到头,始作俑者还在下面流着泪伪装修女为她祈祷,希望她上天堂。
“是你逼我的。”米善心冒出浅浅的哼声,“肠肠去车里等我吧。”
“真没问题吗?”简万吉对米善心的母亲没有过多了解,有点后悔拒绝了隋雨前说用特殊手段调查。
当时她不觉得自己会为米善心神魂颠倒,当然现在也没有到那个程度。
简万吉很明确自己不具备浓烈的爱意。
能有一分就很可怕了,要给出去更是天上下红雨。
“红雨”和她挥手,走了两步后拐入另一条巷道,很像拐角的墙有神秘通道,米善心去了另一个世界。
米善心走到贝芮丹面前,“妈。”
她印象里新年总是要染发做美甲的妈妈头发凌乱,围巾裹在怀里呼呼大睡的妹妹身上,坐在单元门边的小平台,米善心问:“怎么不去便利店等着呢?”
“善心你来了啊……”女人有些迷糊,吸了吸鼻子,“你妹妹太闹,会影响别人开店的。”
贝芮丹也是前几分钟才过来的,便利店员也受不了小孩无止境地尖叫,礼貌地请她们出去了。
还好外边无风无雨无雪,不算特别冷。
“你怎么来了?”米善心没打算搭把手,怕吵醒妹妹,“谁都没告诉吗?”
“我加价坐车来的。”贝芮丹有两年没见米善心了,上次见还是孩子爷爷的葬礼,印象中的女儿瘦小苍白,总是沉闷。
“和叔叔吵架了?”米善心开门进去,室内依然有一股陈旧的味道,贝芮丹下意识看了眼客厅的桌上,没有遗像,她放松了一些。
“他要我和他离婚,我不同意。”
很多大人耻于和孩子说这些,或许贝芮丹也没什么生活的出口了。她的人生好像越过越不好,明明学生时代是大家艳羡的对象,四十多岁了,却狼狈得没脸见人。
“我实在待不下去了,就想出来。”
父母那不能去,弟弟一家人和父母住在一起,也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