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落脚之处。
贝芮丹身上也没多少钱,光坐车就花得差不多了。到了宁市也没钱住酒店,一开始就打算住在米善心这里的。
“善心,对不起,妈妈没地方住,只能……”
“你吃饭了吗?”米善心问,“妹妹呢?”
“我不饿,她吃过关东煮了。”还好外边的便利店春节也营业,麦当劳除夕晚上6-8点闭店,现在还没到重开的时候。
米善心打开房间门,把孩子放到床上的贝芮丹松了口气,打量这个和印象里不一样的房间。
四件套也换了,很厚重保暖的布料,米善心还开了取暖器,很快室内就暖和了。
“善心,你现在挣钱了?”上次贝芮丹问米善心借的钱还没还,估摸着这屋里置换过的东西都不算低端产品。
米善心没说话,女人自顾自说:“你爷爷就这点好,让你学书法,当老师赚钱啊,真好。”
她又转身打量站在边上的女儿,这才发现米善心穿衣服也和之前不一样了,伸手看了看料子,“不便宜呢。”
米善心知道逃不过母亲的眼光,“朋友送的。”
贝芮丹父母是做生意的,在那个年代经商开了公司,也舍得给女儿花钱,送她出国,就是没想到对方出国花钱如流水就算了,居然还和一个穷小子好了。
孩子都有了,家长也不好说什么,婚礼办了,以为两个人能好好过日子,孩子刚上小学,又闹离婚。
折腾来折腾去,贝芮丹的父母也厌倦了,公司早就决定给儿子,想着既然这样,那再给女儿介绍个对象。
二婚对象也是开公司的。工厂很多,同样二婚,再生个孩子也就稳了,结果又生了个有问题的孩子。
夫妻俩互相嫌弃,憎恶,男人在外边有了新欢,要离婚,贝芮丹不愿意,怕离了,自己更带不了女儿了。
妈妈识货不识人,米善心作为女儿也不打算说她,体谅女人辛苦,说:“那妈妈你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去买点吃的给你。”
除夕的城市也不会买不到吃的,米善心转身的时候,贝芮丹拉住她,“善心。”
米善心回头,她比女人印象里长高了一些,但还是没长到妈妈的高度。
或许是营养不良,至少现在米善心脸没从前那么下巴尖,在光下,还能看出几分和贝芮丹相似的漂亮,就是少了几分成熟的妩媚。
“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大学交男朋友了?”贝芮丹今年四十二岁,有米善心那年,也快大学毕业了,同学里也不是没有怀着孕写毕业论文的。
那时候太年轻,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