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成这样。看得出她父母离婚前就有一段这么歇斯底里的生活。
米善心和在战火里长大没什么区别,或许还被流弹集中过,陈年的创口是不得好眠,想要却压抑的食欲,畸形的身体欲望。
“你回哪里去?这不是你家吗?”米琒说完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前妻嚷嚷着,“这可是你说的,这是我们善心的家。”
“你别想就这么霸占去!”另一个女人不服气,米琒把她哄走,让妻子带着孩子先去另一个房间。
房子本来就不大,两室一厅一厨一卫,厨房小得挤不下两个人,卫生间也很老旧。
米善心把爷爷奶奶的房间变成了杂物间,那对母子进去开灯,就被桌上的遗像吓了一跳,关上了门,气鼓鼓地坐在餐桌一边,盯着对峙的父女。
“我没有家,”米善心说,“这里不是我的。”
贝芮丹急忙说:“善心,你别这样,你爷爷当初可是……”
“妈妈也不是我一个人的妈妈,”米善心打断她,“爸爸也有了新的老婆和孩子。”
女孩身上的衣服很新,版型很好,正好弥补了她过于瘦弱的肩膀,像是靠外物撑起了微弱的气势,至少有了离开的勇气,“我也要有自己的家。”
“可以是我一个人的,也可以不止我一个人的。”
米善心只是这套房子暂时的居住人,哪怕父亲包办房租水电,她依然要维护这里的一切,有点像守陵人,虽然尸体骨灰都不在这里,遗像也算灵魂的寄存方式之一。
米琒和长女不熟,但毕竟是第一个孩子,也寄予过厚望。米善心的性格实在很容易令人忽略她的优秀,她不像内秀,更阴冷,双眼无神,很像游走的活尸,也不像寻常女儿那样会撒娇。
但凡米善心在电话里撒娇多要一点钱,米琒也会给她的。
可米善心的回复从来都像自动程序,哦,谢谢,好的,我知道了,再见。
即便妻子少给了,米善心也不会和他告状,好像怎么对待她,她都欣然接受。
还是太苛刻了吗,所以她才和比自己年长这么多的女人厮混?
米琒皱眉,“同性恋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吗?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米善心不让简万吉站在自己前面,“出轨又是什么光彩的事?”
她微微上前一步,“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好啊,米琒你出轨!”贝芮丹这才找到可以扳回一局的气势,前夫不甘示弱:“你没出轨?你和你现在的男人不是早就眉来眼去了吗?你妈早就给你安排好了,说我没前途,抠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