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抬眼看站在一边的隋雨前,“你觉得她是认真的?”
隋雨前看着搂着万思娜一起出去,似乎在低声询问什么的女人,“之前觉得她想逃避,现在似乎是认真的。”
曾白安瘫在沙发里,靠在抱枕上,“什么个事,你觉得靠谱吗?别人知道了要怎么想。”
“管别人怎么想,”隋雨前坐到她身边,看小朋友还在看电视剧,笑了笑,“当年我说我出柜,父母不同意,你不是这么回我的?”
曾白安哑口无言半晌,理了理垂落的碎发,“说是一回事,你知道的,有些东西很难感同身受的。”
“我安慰得轻松,也很清楚你的处境。”
哪怕隋雨前和简万吉在经济上已经相对自由,可依然没有固定的对象。
她们结不了婚,不是彻头彻尾的单身主义,曾白安也不是没想过让自己的孩子长大照顾阿姨们,但又顾虑很多,毕竟她也控制不了孩子。
她一纠结就回到十几岁的晚自习,因为看到隋雨前和女朋友亲嘴被老师教育紧张,转头看到简万吉在拆女孩子写的情书,又更发愁了。
“别想那么多,你又不是我和简万吉的爸妈,操心那么多干什么。”
朋友关系里也有人更具家长意味,隋雨前笑着说,“简万吉不是找了一个小妈妈了?”
米善心名义上是简万吉找的妈,看年龄更像简万吉的女儿。
曾白安都不知道简万吉是怎么干出这种事的,依然难以接受,“她是变态吗,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
“米善心二十岁了,不算很小,简万吉也没有犯罪。”
“那我们多大她多大,你又不知道我们上学的时候也有老师和……”
“她们也不是学生和老师,”隋雨前看曾白安操心就想笑,“你操心操心女儿,不要希望简万吉脱单,又要对她的选择百般挑剔,小心变成讨厌的家长。”
“是吧,跃跃?”
“是啊。”小朋友头也没抬,“妈妈又忘了,之前大吉阿姨生病快死了的时候,你说只要她高兴就好了。”
“我看大吉阿姨和善心老师一起挺高兴的,她那么幼稚,善心老师比她还成熟呢。”
小学生一张嘴噼里啪啦,隋雨前哈哈笑。亲妈被数落得无话可说,只好没收她的手机:“好了,你玩了一天,该回去写寒假作业了。”
……
“善心,你看看你,这么瘦,像吃不饱饭一样。”饭都吃完了,舅舅开车一起带过来的外婆捏着米善心的手腕絮叨。
她和万卿卿身上化不开的雪花膏味道不同,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