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点餐厅包厢的味道,变得难以形容。
米善心知道是自己不自在,她和外婆关系一般,上次见面……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了。
这样的亲昵更显得客套,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反正也不需要回答,目的还是讨伐她的爸爸。
妈妈贝芮丹接话,“是啊,一个月就给那么点,孩子能吃饱才怪。”
“看看善心的气色这么差,吃也没营养,考上这么好的大学,不说吃穿用度,专业也是花钱的呀。”
“水电费还要单独算,你是亲爸爸吗?后爸都比你强。”
被前丈母娘一通电话叫过来的米琒怒目:“后爸给了吗?”
贝芮丹一身打扮都很新,美甲都是新做的。她长得漂亮,哪怕生了两个孩子,依然有股少见的艳丽,是米善心难以继承的东西,张牙舞爪也很有活力,“那后妈也给了?”
贝芮丹在这宁市住了一个新年,似乎从没这么自在过,现在的丈夫给她打电话也不接,似乎去找了她父母,哥哥这才开车来接她。
米善心从温郃的车下来往家里走,就遇见了舅舅和外公外婆。
她的拒绝无人在意,依然被架着一起来外边吃饭。
这家餐厅在宁市还算有名,包厢外是一个池塘,外面的冷风吹得装饰灯笼摇晃,新年的红落进池水,她又想起简万吉。
也不知道简万吉怎么样了,她居然比自己睡眠还不足。
难道像温郃说的,是自己要得太多,也不看看简万吉多大岁数吗?
李因当时趁机踩简万吉年纪大,依然劝说米善心换个人,十九的年龄差太大,九岁差不多,二十九岁虽然在小说里是老女人,也好过三十九岁,已经半截入土了。
她不过是父母争吵的一个理由,是外公外婆指责父亲的一个靶子。舅舅在混乱中去外边抽烟,也对米善心这个不熟的外甥女没什么关心。
人的血缘分亲疏远近,对米善心来说还不如邻居的关心真心实意。
这群人明明是自己选了没有血缘的人做家人,结果依然不怎么样。
那我和简万吉呢。
她不要这么和她这么结束。
米善心无数次审视自己。
告诉自己真正的感情不需要在乎外貌、金钱、家世。可她活在世俗里,耳边是母亲为了抚养费的据理力争,父亲讽刺她生了个傻子,说女儿像你才这么死气沉沉。
母亲说我可没这么半死不活,你上学的时候绰号哑巴,如果不是我可怜你云云。
当年的爱变成彼此插的刀,明明异国他乡依偎过,数年后分道扬镳,